高府坐落在衡州府最气派的地段,朱门高墙、石狮威严,尽显豪奢。
轿子在府门前停稳,高信自轿中走出,整了整衣冠,这才斜睨着陈书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道长一路辛苦,不如进府用顿便饭再走?”
虽是盛情邀约,可语气中的傲慢与虚假,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多谢高老爷美意,只是贫道还需尽快赶回武当复命,不敢叼扰。”
陈书旷温和地婉拒,脸上的笑容一如初见。
“呵。”高信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立刻有家丁从府内端出一只托盘,盘上堆满了黄澄澄的金锭和白花花的银子,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
“道长既不赏脸吃饭,这些俗物,总该收下吧?”高信下巴微抬,眼中满是轻慢戏谑的意味,“也算是我高某人的一点心意。”
陈书旷看也未看那盘金银,只淡然道:“高老爷太客气了,护送施主乃贫道分内之事,不敢受此重礼。”
见陈书旷坚辞不受,高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也冷得象冰:“怎么?陈道长是看不起我高某人?”
话音未落,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立刻蹿出两个身材健硕、面露凶光的家丁,一左一右地按住了陈书旷的肩膀。
“道长贪财,这一路走来,以为高某人不知么?
既然道长不好意思收,那就让高某人来帮帮你!”高信狞笑着,亲自端起那盘金银,便要往陈书旷怀里硬塞。
陈书旷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他轻叹一声,悠悠开口。
“高老爷,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