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灵珊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悬在了半空。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陈书旷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小裤,水珠正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他的绝佳根骨,比方才在水雾中看得更加清淅。
象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令岳灵珊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眼一闭,险些就此晕厥过去。
陈书旷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便快步走到屏风之后,迅速擦干身体,穿好衣物。
待他再走出来时,岳灵珊也已缓过神来,自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见陈书旷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翩翩有礼的模样,想起方才的窘态,不由得又羞又气,娇嗔着埋怨起来。
“都怪你!给我看你的怪东西,害我这么失态!”
陈书旷心中暗叫一声好不讲理,嘴上却是温和笑道:“是在下的不是,让姑娘受惊了。”
岳灵珊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气又不知该往何处发。
索性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嘴里嘟囔着:“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结果每次见面都欺负我。”
“岳女侠言重了,”陈书旷无奈地笑笑,“你我同属武林正道,自当互相扶助,又何来欺负一说?”
听到“岳女侠”三个字,岳灵珊心中又生出几分窃喜。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眼理直气壮地宣布。
“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了,所以必须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