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都被带到了嬴政面前。
铁证如山!
乌氏倮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嬴政看也没看那些证据,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全场:“乌氏倮,罪大恶极,依秦律,当如何?”
随行的廷尉府官员立刻上前,高声宣判:“依律,当处车裂之刑,抄没家产,夷三族!”
“那就照办。”嬴政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决定晚膳吃什么:
“即刻执行,就在这府门前!让这咸阳城的人都看看,触犯秦律,欺压朕的子民,是何下场!”
“不——!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乌氏倮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但影密卫没有丝毫怜悯,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拖向府外。
很快,府门外便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和凄厉绝望的惨嚎,随即戛然而止。
府内所有乌氏族人及其党羽,皆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嬴政端坐马上,玄色的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禁若寒蝉的面孔,最后落在那几名被解救出来、惊魂未定的少女身上,语气稍缓:
“尔等受苦了。廷尉府会妥善安置你们,归还家产。”
说完,他调转马头。
“回宫。”
三百宫廷守卫无声集结,护卫着他,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乌府,以及府门外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味。
这一夜,咸阳震动。
秦王嬴政,以雷霆万钧之势,亲率宫廷守卫,查抄巨富乌氏倮,将其车裂于市,夷其三族。
手段之酷烈,行事之果决,令所有勋贵官僚、豪强富商,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头淋到脚。
他们终于清淅地认识到,那位年轻的君王,不仅拥有超越年龄的智慧与魄力,更掌握着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以及……动用这权力的冷酷决心!
权力的刀刃,已然出鞘,染血而归。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