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的压力,心里难免感慨:“咱知道你累,但这大明的根基,不是咱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标儿还小,也就你,既能跟武勋说上话,也能跟文官掰扯明白——这劳碌命,你还真躲不开。”
朱瑞璋闻言,没再抱怨:“躲不开就不躲了。反正只要这水泥能让百姓少走点泥路,河堤少塌几次,我多忙点也值,走了。”
老朱应了声“好”,
朱瑞璋起身时瞥见案上堆得老高的奏疏,
忍不住又多嘴:“哥,你也别总盯着奏疏,一会儿也喝碗粥垫垫。
真把自己熬垮了,我跟标儿可扛不动这江山。”
老朱没反驳,只是摆了摆手让他走,
待朱瑞璋的脚步声远去,暖阁里又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