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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姐妹第一时间赶回北方小城(2 / 3)

,仿佛看到了主心骨,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终于决堤,话没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深刻的沟壑流淌。

“爸,别慌,慢慢说,现在什么情况?”&nbp;韩丽梅率先下车,扶住了几乎要瘫软的父亲。她的手稳定而有力,声音依旧冷静,瞬间将张建国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些许现实。

“在、在楼上,手术室……刚推进去不久,医生让签字,我、我手抖得写不了……后来是建军帮着签的……”&nbp;张建国语无伦次,抓着大女儿胳膊的手抖得厉害,“医生说出血的位置不好,手术有风险,可能下不来台……也可能……就算救过来,也怕是……瘫了,或者傻了……我、我可怎么办啊……”

“先进去。”&nbp;韩丽梅没有安慰,也没有呵斥,只是扶稳父亲,转身对张艳红和司机示意了一下,便朝着急诊楼那灯火通明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入口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稳定的声响,在这慌乱、悲痛、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夜晚,像一根定海神针。

张艳红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混杂着药水味的空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快步走在姐姐身侧。急诊大厅里灯光惨白,人影憧憧,哭泣声、**声、医护人员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人间疾苦的浮世绘。她们的出现,尤其是韩丽梅那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干练和强大气场,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在张建国的指引和韩丽梅冷静的询问下,她们很快找到了位于三楼的手术室外。走廊里灯光更加刺眼,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同样神色焦虑的家属。空气凝滞,只有“手术中”三个红字的指示灯,无声地散发着令人心焦的光芒。李建军和一个面熟的邻居大叔也在,见到她们,连忙起身,简单说了下情况人是下午突然倒下的,送到医院还算及时,t做了,出血量不小,位置凶险,县医院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正在里面手术,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韩丽梅向李建军道了谢,又低声询问了几句细节,然后让张艳红陪着几乎虚脱的父亲在长椅上坐下,自己则走向护士站。她的语气礼貌而疏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很快从值班护士那里要到了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虽然暂时无法接通),并确认了手术的大致流程和可能的时间。她又打了个电话,确认了省城专家已经接入远程会诊系统,可以随时提供支持。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手术室外,在父亲和妹妹对面的长椅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生死未卜的门。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在等待一场重要谈判或会议的结果。

张艳红看着姐姐,又看看身旁抖得如同秋风落叶、不时发出压抑呜咽的父亲,再看看那盏刺目的红灯,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喉咙发干。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医院走廊里(或许是镇上的卫生所?记忆模糊了),她发高烧,母亲背着她深夜去求医,焦急地和医生交涉……那时的母亲,背影似乎还很宽厚,声音里满是担忧。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温情的画面,都被后来无数次的争吵、责骂、冰冷的忽视所覆盖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粘稠而沉重。张建国渐渐停止了呜咽,只是呆呆地望着手术室的门,眼神空洞。张艳红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却都被走廊里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和姐姐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的低气压所阻止。她只能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内心却像煮沸的水,翻滚着焦虑、恐惧、茫然,以及对过往纷繁复杂的追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世纪,也可能只是几个小时,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啪”地一声,熄灭了。

走廊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医生率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张建国像弹簧一样猛地站起,却又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张艳红眼疾手快地扶住。韩丽梅也站起身,步伐稳定地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nbp;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若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疲惫的脸,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明显是主心骨的韩丽梅身上,语气谨慎“手术做完了,出血点清除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张建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张艳红也感觉腿一软,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但医生接下来的话,又将他们的心提了起来“不过,出血位置靠近脑干,影响到了关键功能区。病人目前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没有自主呼吸,靠呼吸机维持。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醒来后能恢复成什么样,会不会有严重的后遗症……这些都很难说。要看接下来72小时内的颅内压变化,以及她自身的恢复能力。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最好的情况,也可能是长期卧床,需要人长期照料。最坏的……”

医生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又瞬间被灌满了铅。刚刚升起的些许希望,被更沉重的、关于未来漫长而无望的担忧所取代。长期卧床?植物人?瘫痪?失智?这些冰冷的词汇,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张建国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住张艳红的手臂,力气大得让她生疼。

韩丽梅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崩溃。她微微颔首,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冷静了一些“谢谢医生,辛苦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转入iu?观察期需要注意什么?关于后续可能的康复治疗,您有什么建议?”

她开始详细询问术后护理、监测指标、用药情况,以及何时可以考虑启动向省城转运的评估流程。条理清晰,问题精准,仿佛在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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