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写轮眼似乎“看”到了另一重极其稀薄、正在飞速消散的……瞳孔虚影。
——就象有两双眼睛,曾在这一刻,短暂地重叠。
这个发现让宇智波瞬浑身血液冰凉。
一个疯狂的猜想击中了他:这具身体……可能原本不属于大蛇丸!他是如何“进入”并“支配”这名根部忍者的?这种“进入”是永久,还是……可逆?有多少根部,已经不再是“自己”?
叶不羁的呼吸为之停顿。
不仅仅是因为那张标志性的脸,更因为——
【警告!侦测到超高危剧情单位:大蛇丸(状态异常)。关联度:极高。。
冰冷的系统提示象一根针,刺入他的大脑。
一个冰冷的结论瞬间在叶不羁脑中成型:眼前这个大蛇丸,很可能是以某种方式,“寄生”了这名根部小队长的身体。”这具身体所做的“损耗”与“调整”。
如果连大蛇丸都需要用这种方式潜入,那么“木叶新生计划”的水,到底深到了什么地步?
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惊魂未定的团藏,在看清那张脸时,独眼中都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杂着震怒与某种更深邃惊骇的光芒。
最震惊的,莫过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他那张历经风霜、始终沉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裂的神情。
所有的威严、痛心、失望,在这一刻被最纯粹的、仿佛看到世间最荒谬景象的骇然所复盖。
时间,在猿飞日斩的瞳孔里碎掉了。
那张脸……那张他曾在无数个深夜梦回中看见幼年模样的脸……竟然从木叶最黑暗的根里,长了出来。
他手中的“火影”二字,此刻重如崩毁的山岳。
原来他倾尽一生燃烧自己照亮村子,火光投下的阴影深处,吞噬的不仅是外敌,还有自己亲手浇灌的、最扭曲的恶之花。
弟子成了木叶肿瘤的癌细胞,而主治医师,正是当年的老师。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失败的火影吗?
“呵呵呵……”低哑的笑声从大蛇丸口中溢出。
“真是令人怀念的场面啊,猿飞老师。”他的声音轻柔依旧,却象浸透了毒液的冰锥,“终于……听到您亲口说出了这些事,弟子我,真是等了太久了。”
“您总在教导我们‘火之意志’,要象树叶一样为村子燃烧。”
“可您看,”他微微歪头,露出孩童般天真的残忍,“燃烧产生的阴影,滋养出的究竟是新芽,还是我这样的……蘑菇?”
“您净化了他的黑暗,可曾想过,他最初的黑暗,正是来自对您手中那团‘光明’的恐惧与向往?您把光举得太高,影子自然就坠得越深,深到……足以让我这样的东西,扎根、生长。”
“所以,别再说‘找到自己’这种漂亮话了,老师。”他的笑容彻底冰冷,“在木叶这棵大树下,有的人是叶子,有的人是根,而有的人……只能是见不得光、却又无处不在的菌丝。您亲手划分了阳光与阴影,现在,又何必惊讶于阴影中长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