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
但如果要藏的是魔法石这种东西,为什么不直接扔到一个施了赤胆忠心咒的房子里?
或者乾脆隨身带著唄?那东西也不大,揣兜里都占不了多少空间啊?
还能隨时拿出来盘一盘。
越想,埃文斯越觉得这里面有蹊蹺。
再结合之前的一些线索,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邓布利多不会是在钓鱼吧?
那他借给邓布利多的三只小伙伴会不会把鱼直接咬死了?
不,应该不会的,只要那条鱼別太作。
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些琐事,埃文斯回到房间里,將柜子上的一个大盆抱了下来。
这是今晚的火锅食材之一,在20世纪末的带英,想弄到一盆这玩意可不容易。
他还是去麻瓜世界找了好久,才总算找到一家卖这东西的店铺。
想了想,埃文斯手指轻点,盆中的一个食材飞了出来,落到他左手手腕的小球旁边。
那是一颗还带著血丝的猪脑,虽然並不算特別新鲜,但喜欢它的食客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可能是感受到了脑的味道,小球晃了晃,忽然迅速膨胀,变成了一只长著蓝绿色翅膀,浑身带刺的生物,用双翼裹住了埃文斯手中的脑。
片刻后,它就又缩回成一个小球,重新掛到埃文斯的手腕上,只有一点点细微的咀嚼音从小球里面传出。
无奈的看了看那个社恐又厌光的小球,埃文斯抱著大盆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明天还要继续拜访几位歷史学者,他今天必须得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