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充军为奴,甚至是杀头,林安柱心里就怦怦直打鼓。
“海……海子小爷,您……您……您就会开……开玩笑,哈哈”。
林安柱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脸上肌肉跟嘴角直抽抽,眼皮也跳个不停。
林安柱怕的人不多,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本家小爷,正是他害怕的人之一。
用一个词来形容林海,那就是蔫坏,林安柱打心里就怕他!
林海唇角微扬,挑眉问道:“你觉得我在吓唬你”?
“不不不不不不……”!
林安柱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否认道:“海……海……海子小爷您说笑了,您……您……您要是没啥事的话,我……我……我那啥……”!
看着林安柱手足无措的样子,林海收起笑意,正色说道:“有件事要交给你办,我跟二憨在野猪岭抓了十几头大野猪。
你去通知一下村正,让他带人去把野猪都抓回来。
好好办事,事办好了,我可以当没看见刚才发生的事!要是办不好……”。
林安柱闻言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能能能,我指定能办的好。海子小爷您放心,这事就交给我,我肯定能办的好”。
说完,林安柱跟被狗撵似的,一溜烟的朝着村里议事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