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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认识“落霞孤鹜”，只是单纯地从一个商业竞争的角度，将《斗破》视为了《龙族》未来在网文领域，最强的“假想敌”。
于是，为了更好地衬托《龙族》的“独一无二”和“王者降临”。
他授意那些合作的书评人，在推荐《斗破苍穹》的时候，可以顺便提一句：
“《斗破》虽好，但毕竟是新人新作，根基尚浅。”
“真正的王者，是即将开启网络连载的《龙族》！”
“据内部消息，实体出版界的大神‘南风’，即将降临网络！届时，所有的新人王，都将黯然失色！”
白杨的本意，是想用《斗破》这块最火的垫脚石，来为《龙族》的“网络首秀”，炒作出最高的热度。
却歪打正着。
无意中，为《斗破苍穹》的上架，吸引来了更多核心网文读者的关注和巨大的流量！
无数原本不知道《斗破》的读者，在看到这些“拉踩”言论后，都抱着“我倒要看看，这本能和《龙族》相提并论的书，到底有多牛逼”的心态，纷纷涌入了《斗破》的页面。
结果，一点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
……
周五，中午11点59分。
文学社，个人工作室。
陆行舟平静地坐在电脑前。
他看着后台已经突破天际，堪称“前无古人”的各项数据，移动鼠标，缓缓地按下了那个等待已久的按钮——
【发布VP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