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找到了目标,但那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很,有惊讶,有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哟?”沈聿深拖长了调子,盯着白柒,“这位仙子是?看着倒是有点眼熟啊。”
白柒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面上却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样子,对着凌墨磕头:“长老!这魔头胡言乱语,冲撞仙驾,罪该万死!但请您出手,未免脏了您的手!不如交由戒律堂处置?”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沈聿深使眼色:快滚啊!笨蛋!
沈聿深接收到了她的眼色,却误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居然笑了起来,笑得更加张扬:“怎么?仙子这是心疼我,怕我被你们长老打死?”
白柒:“!!!”
我心疼你个鬼!
我想亲手打死你!
凌墨的耐心显然耗尽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恐怖的冰蓝色灵光。
白柒瞳孔一缩——这一招下去,沈聿深不死也残!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数道强大的气息,执事长老们终于赶到了。
“何人在此喧哗!”
“魔气!是魔修!”
沈聿深啧了一声,似乎也知道讨不了好了。
他深深看了白柒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白柒心头一跳,随即他化作一道黑烟,迅速遁走,只留下一句嚣张的传音在空气中回荡:
“老头!今天给你个面子!但人我迟早会找到的!等着!”
凌墨冷哼一声,并未追击,只是散去了指尖灵光。
但那眼神中的寒意丝毫未减。
赶来的执事长老们面面相觑,纷纷请罪。
凌墨的目光却落在仍跪在地上的白柒身上,冰冷刺骨。
“带回凝月阁。”他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一步。”
这就是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