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再处理里面的怨魂。
尸变怪物发出一声嘶吼,朝她扑来。
白柒侧身闪开,灵力剑斩向它的脖子。
剑刃砍进去三寸,卡住了。
那东西的脖子比钢铁还硬。
白柒果断弃剑,后退几步,从腰间摸出一张符——郑老给的镇尸符。
但尸变怪物速度太快,根本不给她贴符的机会。
它再次扑来,一尺长的指甲直刺白柒面门。
白柒翻身躲过,指甲擦着她的脸划过,在墙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
【宿主,这东西太硬了!您打不过!】
“我知道。”
【那快跑啊!】
“跑不掉。”白柒盯着那个尸变怪物,“它速度比我快。”
【那怎么办?!】
白柒没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那枚阿渊给的玉佩。
然后——
玉佩突然发热。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瞬间灌注到她全身。白柒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暴增了至少三倍,视线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连那尸变怪物的每一个动作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犹豫。
趁那东西再次扑来的瞬间,她侧身一让,同时将那张镇尸符精准地贴在它的额头上。
尸变怪物瞬间僵住。
白柒趁它不能动,双手结印,净灵之术全力施展。金色的光芒笼罩住整个尸变怪物,它体内那团幽绿色的怨魂在光芒中挣扎、惨叫,最后化作青烟消散。
白柒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险……”
【宿主,您刚才怎么回事?】1414震惊,【突然就变强了?】
白柒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玉佩。
玉佩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上面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一点点。
“是他。”她说。
【……您养的那只鬼?】
“嗯。”
【他怎么做到的?他不是虚弱得走两步就喘吗?】
白柒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你说呢?”
——
白柒回到清平司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她先去韩景琛那里汇报了义庄的情况,把那枚玉佩的事略过不提——只说运气好,侥幸逃脱,然后用符制住了尸变怪物。
韩景琛听完,点了点头:“做得不错。那个义庄我早就想处理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你刚来就解决了这个麻烦,效率很高。”
“韩组长过奖。”
从正厅出来,白柒往后院走。
走到院门口,她愣住了。
院子里,江暮雨正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捧着她那个小册子,不知道在写什么。
阿渊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郑老站在另一边,居然……在教阿渊下棋?
是的,下棋。
郑老那个话少得能憋死人的封印师,正在对阿渊讲解棋路:“这一步走这里,那里是死路。”
阿渊认真听着,偶尔点点头,然后咳两声。
江暮雨凑过去:“阿渊哥,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
“不记得。”阿渊摇头,虚弱地说,“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什么片段?”
“有人给我熬过粥。”阿渊低头看着茶杯,“很香。那个人……应该很重要。”
江暮雨眼睛亮了:“是白柒姐吗?”
阿渊抬头,看向院门口。
正好对上白柒的视线。
他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回来了?”
白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阿渊说,“郑老教我下棋,暮雨陪我聊天。很安静,不累。”
白柒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那副“我很乖我很虚弱我很需要人疼”的表情。
然后她伸手,把那枚玉佩放在他手心里。
“还你。”
阿渊愣了一下:“你……没用上?”
“用上了。”白柒说,“所以还你。”
阿渊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好用吗?”他问。
“好用。”
“那就好。”阿渊把玉佩收起来,“以后……你都带着吧。”
白柒挑眉:“你不怕我弄丢了?”
阿渊摇头,虚弱地笑着:“不会的。你会回来的。”
江暮雨在旁边捂着嘴,小声对郑老说:“郑老您看到了吗?这气氛,这眼神,这对话——活脱脱话本里写的!”
郑老面无表情地收拾棋盘:“嗯。”
“您就‘嗯’?”
“不然呢?”
江暮雨噎住。
白柒站起来:“行了,天快黑了,都散了吧。阿渊,你早点休息。”
阿渊点头,慢慢站起来,走回柴房。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晚安。”他说。
白柒点头。
门关上了。
江暮雨凑过来,小声说:“白柒姐,你养的鬼真的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他看你的眼神。”江暮雨压低声音,“那不是一个虚弱鬼看救命恩人的眼神。那是——那是——”
她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那是看自己媳妇的眼神。”
白柒:“……”
郑老难得开口:“暮雨说得对。”
江暮雨惊喜地看着郑老。
郑老继续说:“但你别告诉他。让他自己发现,更有趣。”
说完,他背着手走了。
江暮雨:“???”
白柒站在院子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