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被隔在外面,门板合拢时,唐川瞥见走廊里三个探头探脑的助理,齐刷刷缩了回去。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
陈清悦退到沙发边上,帽子终于摘了,攥在手里搓来搓去。
“唐川,我跟你说实话。”
“说。”
“这些酒是我偷拿的。”她咬了咬下唇。
“我爷上周跟吴奶奶吵架回来,心情差,冲我发了一通脾气。”
“说我不务正业,说我拍戏不如学经商,我气不过,就想报复他一下。”
唐川靠在桌沿上,胳膊交叉。
“所以你偷他的珍藏酒,拿来给我当教具?”
“也不全是报复。”陈清悦把帽子往沙发上一扔。
“你不是要学品酒吗?正好一举两得。我教你入了门,顺便让我爷爷心疼一把。”
唐川盯着她。
这丫头的逻辑链条,每一步都充满了陈清悦式的天真。
他转身,拿起手机。
陈清悦瞳孔猛缩。
“你要干嘛?”
“给老爷子打电话。”
“别。”
拨号音响了两声,接通。
“小唐?”陈弘阔的中气从听筒里蹦出来,背景音是一首节奏明快的广场舞曲。
“老爷子,是我,有件事跟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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