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渊。
冰冷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贴合在琴酒苍白修长的脖颈上,中间那枚冰冷的金属五角星正好落在他的喉结下方,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项圈的束缚感,与他此刻重伤虚弱的状态、敞开的衣襟、缠绕的绷带结合在一起……
沈渊的呼吸一滞,眼神变了,一种混合着惊艳、占有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炽热情绪涌上心头。
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琴酒颈间那个项圈上移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清晰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这一刻,他脑海中莫名冒出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念头:这……简直就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等待拆封的……专属礼物。
一种可以“为所欲为”的危险错觉,伴随着强烈的心动,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