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三人关紧房门。
林东将箱子放在地上,夏侯冲迫不及待地拿来一把斧子,将锁劈开。
箱盖打开。
三人同时凑了过去。
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十几封厚薄不一的匿名信。
每一封,都仿佛浸透了血与泪。
“哥,还真有人投啊!”林东又惊又喜。
孙绍的脸色却愈发冰冷,他伸手拿起一封信,拆开。
“江夏马军,强占我家水田三十亩,将我父活活打死……”
他又拿起一封。
“活菩萨马军,于上月十五,强抢民女张氏,至今下落不明,其夫上告官府,反被以‘诬告’之名,打入大牢……”
“马军之罪,罄竹难书!其在城西开设赌场,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一封封信,一个个血淋淋的控诉。
桩桩件件,都指向那个白天里悲天悯人,被万民称颂的“活菩萨”!
林东和夏侯冲的脸色,也随着那一桩桩罪行,变得铁青。
孙绍的杀意,已然沸腾。
他知道,这场仗,已经从为一人申冤,变成了与整个江夏地方黑恶势力的决战。
他拿起最后一封信,这封信很薄,只有一张纸。
信上的内容与其他信大同小异,都是在控诉马军的恶行。
然而,就在孙绍准备放下时,目光却忽然凝固了。
信纸的末尾,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字。
只有一个用木炭潦草画出的图案——
一本翻开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