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眼底也是乌青,显然是在硬撑。
见到薛莹莹出来,林月如僵硬地福了福身,“妾身给娘娘请安。”
薛莹莹站在台阶上,手里把玩着腰间的匕首,
“林侧妃起得真早。昨晚睡得可好?听雪轩的老鼠没咬着你吧?”
林月如指甲掐进肉里,强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娘娘挂怀。听雪轩……很是清静。”
“那就好。”薛莹莹笑了笑,“既然来了,刚好有件事要麻烦你。”
她指了指院角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木柴,
“这几日天冷,厨房柴火不够用了。林侧妃既然也是东宫的一份子,不如帮帮忙,把这堆柴火劈了?”
林月如瞪大了眼睛,“劈柴?我是侧妃!这种粗活是下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