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族人哪里还有心恋战,以为遇到了北境王的伏兵,纷纷丢盔卸甲仓皇逃窜。
燕谷方率领四千铁骑从城里追杀出来。
严宽命校尉马力和杜行两人率领两千士兵,跟随燕谷方出城追杀羯族人。
他带着剩下的一千多人守城。
一直杀到天亮,羯族人好不容易摆脱了界城将士的追杀,退到了河边。
打了几十年的仗,石金伦没有这么惨过,他带着残兵败将退到河边,没有船只,正想着绕到石桥上过。
正看见太师巩喜碧和萧文康带着侍卫坐在那里,他慌忙下马走了过去。
“拜见太师。”
巩喜碧此时满脸的灰尘,破衣烂衫狼狈不堪。她身边的萧文康也是满身的尘土胳膊上还中了一支弩箭,已经缠包上。
巩喜碧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攻进界城了吗?怎么会被打出来的?”
石金伦哭丧着脸说:“太师,本来我们已经占领了界城大部分地区,只剩下城北还有界城士兵负隅顽抗,眼看着就要歼灭他们,谁知道从北门杀进来北境的援兵,为首的是北境大将军燕谷方,后面跟着是北境王的铁骑。”
“士兵们一看,北境王的援兵到了,纷纷向后倒退,那北境铁骑不同于界城的士兵,他们人高马大,手中都是长刀,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又听到成为击鼓呐喊,不知道北境到底有多少人马,担心被他们合围,所以才退了出来。”
其实,不是退出来的,而是被北境铁骑赶出来的。
只是石金伦不敢这样说,一旦说了,巩喜碧必说自己无能,再将自己骂一顿,不如说自己主动退出来,留得青山在。
巩喜碧听后问:“现在还有多少人马?”
“回太师,刚才清点了一下人马,现在还有一万五千人。”
“嗯,还好。”
石金伦心想,还好什么呀,都是残兵败家,有的连手中的兵器都丢失了,士气如此低落,怎么再战。
他知道巩喜碧是不服输的女人,总是想搬回败局。
巩喜碧正要问,北境王到底有多少人。
忽然,远处旗幡招展,喊杀声震天,马蹄震动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