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路,他才从藏身处出来,往左边走去。走了不到二十步,前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掉进了坑里。
他加快脚步,赶到声音来源处。果然有个陷坑,边上铺着树叶伪装。坑底插着几根削尖的竹竿,上面泛着蓝光——有毒。
坑里卡着一个人,正是刚才喊话的那个。他右腿被刺穿,动不了。另外两人已经不见踪影。
林青站在坑边看着他。
“你们抛下同伴,真以为能活?”
那人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在笑:“你不明白……老鸦岭……不能失守……”
“所以你们宁可牺牲自己人?”
“值不值得,轮不到你说……”他突然抬手,掌心亮起一道黑光。
林青早有防备,桃木刀横扫而出。刀风撞上黑光,砰的一声炸开。那人手掌当场裂开,鲜血直流。
“我给你一次机会。”林青把刀尖抵在他喉咙上,“最后一批人往哪去了?”
那人盯着他,嘴角抽了抽:“你就算追到……也阻止不了……他们会重启仪式……用替身……”
“替身?”
“你以为……只有孩子能祭吗?”
林青眼神一冷。
这时,远处又传来哨音。这次是三声,节奏不同。
他知道,真正的目标就在那边。
收刀入鞘,他沿着左侧小路继续前进。
衣服已经被露水打湿,额头也有汗流下来。但他没停。
前方树林越来越密,空气也开始变沉。
走了约莫十分钟,路边出现一根旗杆。上面挂着半截破幡,颜色发黑。幡布上画着扭曲的符文,和密室里的一样。
林青伸手碰了下幡杆。木头冰凉,像是泡过水。他收回手,发现指尖沾了点黏腻的东西。
不是泥。
他擦掉指尖的污渍,继续往前走。
路开始上坡,坡顶隐约能看到一点火光。
林青加快脚步。
离坡顶还有十几步时,他突然停下。
地上有一只军牌,和之前在洞里捡到的一模一样。
他攥紧军牌,抬头看向坡顶。
火光还在闪。
风吹过来一股味道。
像是香烛烧尽后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