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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2 / 3)

非常好。饶是出了谢生这样的事,只要不和酒楼本身有关就不会多影响生意。顶多谢生坠楼时待的那间房在短时间内没人敢住罢了。

白染衣和棠月进去时,酒楼里依然热火朝天。老板留了个典型的八字胡,正倚在柜台上扒拉着手里的算盘。

“怎么看起来一副奸商相。”棠月小声道。

“老板。”白染衣走上前,“您这儿还有房间吗?”

老板抬起头来,见两位姑娘衣着不凡,顿时眉开眼笑。

“有!当然有!这儿留着牌子呢,姑娘随便挑!”

“我喜静。今日只在您这儿和几位故友开个宴,不用太大的房间,也不用太热闹。”

老板听了,立马挑出几间道:“四层的这几间刚好符合姑娘的要求,您看看您喜欢暗些有点氛围的还是敞亮的?”

“不用那么多,有没有正对着街道的?和您这酒楼正门朝向一致的就行。我的其中一位故友很喜欢看这条街景。”

老板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但脑子很快又转了一通:“这两间可以吗?都是朝着这条街的。”

白染衣扫了一眼牌号,“怎么不连续?中间的那间不是视角更好?”

“啧,姑娘怕是有所不知。这间房最近正要请大师驱扫,没什么人敢住。我也不怕坏了生意,说出来总得要您有个心理准备。为了姑娘着想,还是别选这间了吧。”

说的还挺诚恳。

棠月立刻道:“没人敢住正好啊,这位姑娘不是说了她喜静吗?就挑这间啦!”

白染衣也点点头。

老板自然求之不得,若是白染衣住了没什么问题,就刚好省了作法哄骗的钱了。

“好嘞!您二位先上去,一会儿我亲自为您二位送些茶点来!”

上楼梯时棠月看了眼喜上眉梢的老板,“你为什么还真的来住店吃饭啊?”

白染衣拖长尾音的“嗯”了一声,“因为我饿了困了。”

棠月:“……哇哦。”

这间房看起来确实不大。没有过多的装饰物,物品也没有多精良的做工。只有几盆好养活的花花草草摆在各处显得生机勃勃。

平平无奇,普普通通。

谢生和赵承在京城都有家,且谢生的财产并不支持他能在这里玩到留宿的程度。若这是赵承定的,按照他爱慕虚荣的性格,为自己是不会定这种平庸型的。所以,不论是谁定的房间,一定是为办事而来。

那么,这就是一场有准备的戏码。谁定的这间房就很关键了。

白染衣在房里转了一圈,房间清理的很干净,几乎看不出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痕迹。

老板端了一盘点心上来,敲了敲门。

白染衣对着棠月飞快的说了声:“你和你的剑要做好准备了。”

棠月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老板就进来了。

白染衣关好门,装作谈天道:“这间房还不错。上一位客人是谁?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老板仔细放下点心,为两位斟了两杯茶。“客人?想必最近几天都传遍了,就那位不小心摔下去的,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唉。”

“不小心?”白染衣在心里冷笑一声,为了把自己择出来,什么瞎话都能说。“不是在查凶手吗?来这房间的应该不止他一个吧,老板记性这么好,没和官府说?”

老板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变化快的好像是错觉。

“姑娘抬举啦。我这儿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人,生面孔又多。这人年纪上来了,记不住也看不清了,一恍神就容易搞错。官家来查,我也不能瞎指认不是?”

“您说的对。但隐瞒包庇好像也不妥吧。”

她使了个眼色,棠月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处,怀里抱着长剑。

老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问:“姑娘这是要做什么?打趣还是打劫?”

“害命。”白染衣语气淡淡。

寒光一闪,棠月的剑瞬间就出了鞘。老板立刻警惕起来,面上依旧赔着笑:“姑娘有话好好说,要是有什么不满意尽管提就是,我一定满足!何必伤了和气。”

“别乱喊也别乱叫。”白染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只有几个问题,你如实答出来了我们就走。撒谎或者隐瞒的话,你可以拿命试试我的胆子。”

剑已经抵住喉咙了,老板咽了口,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去。

“第一个问题,和谢生一起待在这里的人是谁?”

“我真不记得了啊。”

棠月的剑又近了三分,皮肤感受到一阵凉意。

“我说!我说!”老板半闭着眼睛往后仰,脖子上青筋暴起。“是赵家的大公子!就是他!他给了我封口费我才帮他隐瞒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钱办事!”

“巧了,我们查过赵承。他根本没来过这儿。”白染衣诈他。

“怎么可能!”老板嗓音都劈了,“明明是他让我别说的!出事时我就在门外,亲眼看到他跑出来的!”

“他什么时候给的封口费?”

“出来在门口撞到我就给了!他说我要是不帮他掩饰他就杀了我。”

“现在怎么又说了?”白染衣示意可以把剑离开些了。

“这不是刀都抵在脖子上了嘛。”老板笑着用两指捏着剑刃往前送了点。

棠月瞪他一眼,他立马收手。

“嘿嘿。再说,我现在这里成了官府的眼中钉,他不是失踪了吗,总不能跑到我这里来吧。而且,他迟早要被查出来,我也不怕了。”

白染衣眯了下眼,“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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