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个小时后,李晓月身上已是一丝不挂。
她粉拳轻轻捶打着曹文强的胸膛,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万幸的是,她终究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可除此之外,身上能给的、能让的,都被曹文强占尽了便宜。
方才情到浓时,她差点没忍住,就要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这个男人
之所以没能成,多半是被旁边房间的动静搅乱了心神。
直到这时,李晓月才彻底明白,之前老板娘说的“打架”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旅店的隔断全是木头做的,就算工艺再好,也难免有缝隙,根本谈不上隔音。那暧昧的声响清晰地传过来,此起彼伏,羞得她头皮发麻。
这可是大下午啊
转念一想,她又有些了然。
听说这旅店的“一天”是从入住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想来这些客人都是中午或下午刚到,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歇着,难免就忍不住温存起来。
李晓月脑袋里一片空白,简直快要疯了!
她可是个老师,思想传统又保守。
如今还没跟曹文强正式成婚,就已经几乎把自己都给了他,这事要是让小小知道了,非得羞死她不可!
“文强,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告诉小小!”她抓着曹文强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
“嗯嗯,放心!”曹文强连忙点头,脸上挂着坏笑,“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明天咱们还来,你再穿那件薄纱青裙给我看看,肯定更好看。
李晓月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嗔道:“谁还跟你来啊,明天你带小小来吧。”
毕竟,小小到底有没有怀上,现在还说不准。
她只听村里人说,小小最近正处在容易怀孕的时期。
凭着自己这点知识,就算真怀上了,夫妻之间适度温存也没什么大碍。
只有等例假推迟,基本确定怀孕后,才需要格外小心些。
曹文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正好让小小也来体验体验这新旅店。
在他的记忆里,小小还从没住过这么高档的地方,这次正好带她好好享受享受。
前些日子,他和小小几乎每天都要温存一次,有时候早晚各一次。自从李晓月来了之后,小小就主动避开了,算下来,倒是有两天没碰过她了
这么一想,曹文强心里更是期待。
“你还愣着干啥?”李晓月抬手一指不远处摇椅上挂着的衣裳,声音带着几分羞恼,“赶紧去给我拿衣裳啊!”
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得赶紧回去。
毕竟,之前在衣店买了不少东西,跟老板说好下午送到家里,这会儿说不定老板都已经送过去了。
两人快速收拾好,曹文强又抱着李晓月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李晓月回应得格外热烈,连她自己都纳闷,怎么就这么爱这个男人。
她的性格本就有些慢热,不容易接受和熟悉旁人。
唯独对小小不一样,当初第一眼见到小小,就打心底里觉得亲近。
至于曹文强,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或许是短短几次相处,这个男人就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来到楼下,柜台后坐着的换成了一个男人。
之前他们跟老板娘聊了好一会儿,男人一眼就认出了曹文强。
这旅店生意虽说不算差,但也没到宾客盈门的地步,一天下来也没几个客人,自然容易记牢。
曹文强正准备上前退房,目光无意间瞥见柜台后的小院里,刘念正陪着两个小丫头玩耍。
听到小丫头甜甜地喊“娘”,曹文强和李晓月都有些震惊。
果然跟曹文强之前猜想的一样!
那个大点的丫头,看起来都有五六岁了!
要是按照刘念十八岁成婚生子来算,她现在也不过二十三岁左右。
不过那个年代的女人,成婚早,也成熟得早。
可刘念的肌肤和脸蛋,实在是太嫩、太显年轻了,在曹文强眼里,她看着就跟个没长大的小丫头似的!
更让曹文强意外的是,那个半大的小丫头手里正牵着一根绳子,绳子那头,竟然是一条大黑狗。
看品种,跟家里的大黄一模一样!
刘念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当即抱着一个小丫头,牵着另一个走了过来,笑着问道:“这是要退房了?”
“恩,我上去看看房间。”男人说着,推开柜台的柜门走了出去。
曹文强心里清楚,这是要检查房间,看看有没有损坏物件。毕竟之前交了押金,万一被褥弄脏了或者东西弄坏了,是要扣押金赔偿的。
刘念走到跟前,笑容依旧温和:“住得还舒服吗?”
曹文强咧嘴一笑,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李晓月,说道:“舒服!可比以前住的大通铺强多了,又干净又暖和。”
刘念抿嘴一笑:“舒服就好。有空常来住,熟客的话,我再给你们优惠点,现在生意确实不太好做。”
这时候,刘念怀里的小丫头好奇地探着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曹文强和李晓月,模样粉嫩可爱,肉嘟嘟的小脸蛋,还扎着两个冲天辫,简直萌得人心都化了。
李晓月只看了一眼,就打心底里喜欢,甚至隐隐有些羡慕。
而刘念手里牵着的那个稍大些的丫头,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们,眼神里满是童真。
刘念笑着介绍道:“这是馨馨,大的这个,小的叫香香。快,喊哥哥姐姐。”
馨馨扎着两个麻花辫,头上还卡着几个小巧可爱的发饰,模样同样讨人喜欢。
“哥哥好,姐姐好!”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清脆稚嫩,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曹文强和李晓月连忙应着,要不是碍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