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马大,长得也俊,年轻力壮。咱们屯子里,这个年纪的后生,没几个能比得上他的。”
“再说,昨儿个他不是还送你回娘家了?你们应该说过几句话吧?你瞧着他,咋样?”
“我”林婉清张口结舌,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我没想过”
她的确跟曹文强说过几句话。曹文强为人正直,做事坦荡,她心里是有几分好感的。
可要说把自己的身子给他,借他的种生孩子,她是真的没想过。
这事儿太突然,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咋回答。
老婆子看了曹国良一眼,皱着眉道:“你之前不是说,曹文强不合适吗?他是曹家屯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娃生下来,对外说是金全的,曹文强心里能没数?”
“这种事儿,男人咋可能不知道?万一将来他捅出去,或者闹起来,那可就全完了!”
曹国良没说话,转头看向林婉清:“婉清,你爹是配药的行家。他那边是不是有啥特殊的药?能让人让人事后啥也记不起来的那种?”
林婉清眉头紧皱,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恩,是有这种药。能让他不知道发生过啥。”
老婆子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对啊,亲家公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药师,配点这种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曹国良也松了口气。他也是听亲家公提过一嘴,没想到还真有。
林婉清没再说话,又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她沉默了更久。久到窗外的雪,都下得更密了。
等她再次抬起头时,眼角已经闪着晶莹的泪花。她看着老两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爹,娘,你们你们真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