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如何帮忙
玄阳子疑惑,请教玄剑老祖。
玄剑老祖解释一番,玄阳子顿时恍然:“这个好办!”
“我们金霞观有三张还阳符,只要她死去时间不长,身躯还未腐坏,帮她回归肉身不就是了”
能回归肉身
鲁惲、秦晓霜全都愕然,惊喜,隨后相视一眼,又颇为后悔。
秦晓霜死去,说起来已经有好几年,当初他们身在合欢宗,如何会有多余手段保持秦晓霜身躯不腐坏而且秦晓霜当初死去,就是身躯先受了致命伤死去,恐怕也不好办。
將这缘由,告知玄阳子,玄阳子也不由皱眉:“如此一来要么找刚死去的身躯,动用还阳符,要么就给她纳阴纯元符,让她走阴魂鬼修之路。”
“你们感觉哪个更好”
鲁惲看向秦晓霜:“妹子,你说呢”
秦晓霜轻声笑道:“我什么都行,只听你的。”
鲁惲点了点头,厚起脸皮看向玄阳子:“能不能两种符都给我们先纳阴纯元,帮她养好魂体,再做考虑”
看在玄剑老祖面上,玄阳子没有犹豫:“可以。”
玄剑老祖又言道:“鲁惲,你身为奇星,自当有奇异之处,造化不凡的地方,若有什么修炼所需,也可跟我、跟玄阳子提出来。
鲁惲惊讶:“这如何使得”
“我看你有情有义,合我胃口,帮你修行,將来必定不会让我们后悔。”玄剑老祖说道,“若你能顺利成长起来,將来不要忘了本心,不要去害人,帮一帮其他人,便足矣。”
鲁惲闻言,心內有些震动,认真欠身行礼:“是!”
离开万春谷已经有十年还多,这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言行合一的正道前辈高人。
隨后,鲁惲说起了自己的灵体与功法,向玄剑老祖、玄阳子两人请教。
“灵体是快速恢復身躯元气,修行了合欢宗的筑阳功,还有一种神秘的双修反补之功,让他可以在双修之中始终占据主动,不惧採补”
玄剑老祖听完之后,略一思索,便说道:“你若是去修天音寺的功法,兴许大有可为,天音寺有一门功法,以身体阳元为本。”
“可惜”
可惜天音准备不问外事,玄剑老祖也不会再找他说什么。
玄阳子疑惑,心想天音寺不也是正道吗玄剑老祖为何感觉可惜
他仔细想了想后,言道:“若是身体元气充足,恢復迅速,也许你可以修我们金霞观的“诛邪心符”。
玄剑老祖闻言:“这个,也不错。”
鲁惲询问:“这个“诛邪心符”怎么回事”
“诛邪心符是个很特殊的修行之法,金霞观向来有心符一体这个说法,但即便如此,要发挥符籙作用,还是只有心不可,还要有修为,有符籙。”玄阳子言道,“诛邪心符却不一样,即便身体没有灵息、法力,只要能画出来诛邪心符,以自身鲜血、身体元气也可发动。”
“也就是说一个寻常壮汉,只要学了诛邪心符,也可以以自身元气发动一次,有可能击杀一个本来无论如何都应付不了的阴魂。”
“当然,代价大概是重病,甚至可能死去。”
“而鲁惲你这样元气极多的情况,用来蕴养诛邪心符,將来用出的威力,只怕是寻常金丹修士都没办法挡得下你一击。”
鲁惲有些失望:“只是金丹修士吗”
玄阳子好笑:“不是金丹修士,难道还是元婴修士你总不会以为能靠著一门秘法便跨越大境界的天堑之別吧那是绝不可能的。”
“要想对付元婴修士,你也只能等到元婴境界,到时候你的诛邪心符,在元婴境界里面也將犀利的很。”
玄剑老祖提醒:“元婴前期。”
玄阳子便点头:“对,元婴前期毕竟元婴中期比元婴前期积蓄法力、炼製法宝都要多,底蕴深厚,很难被元婴前期击败。”
“元婴后期更是几乎不可能被元婴前期、元婴中期的修士击败,数以百年计的修为,实在难以跨越。”
鲁惲不解:“那叶孤星,不也是刚突破没多久吗他怎么厉害”
“他是剑修,而且他是在南域突破的,这就证明他本就是天资绝顶之辈,不能以寻常道理来论;而中天域元婴修士到了南域,修为越高压制越厉害。”玄剑老祖言道,“此消彼长,叶孤星自然能胜。”
鲁惲不由咋舌:“这样也不是奇星吗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这个还真不是,韩榆所言,他和叶孤星都不是。”玄剑老祖言道。
嘖嘖,韩榆这小心眼的,现在这么厉害,我看他才是
鲁惲心里嘀咕著,倒是不至於说出口。
玄阳子將一叠纳阴纯元符、一张还阳符,一块《诛邪心符》修行玉简交给鲁惲,之后神识传遍整个金霞观附近,令所有弟子回来听令,又將在外的所有弟子儘可能通传回来。
足足一日之后,大部分金霞观弟子都已经归来,只剩下寥寥几人尚未回来,还都是行踪不明,归期不定的——这也是因为金霞观元气大损之后人丁零落,弟子们大多没有离开宗门太远的缘故,倒是方便了他们全宗门搬迁。
玄阳子操控巨大飞船,令弟子们带上全宗门有价值之物,全部上了飞船,宣布了搬走去南域的事情。
有不少故土难离的门下弟子不太愿意走,玄阳子告知整个宗门老祖已经死去,留在这里死路一条,这才绝了他们的念头。
当然,也有最近一些年刚入门金霞观的弟子,听到这消息不由暗暗懊悔——原来金霞观空有九大宗门名头,內里这么外强中乾,他们还要割捨故土、家人,跟著去南域那种小地方去。
这如何使得
不由口中哀求,要回去见一见家人,告別一番。
对这样的弟子,玄阳子也並未迂腐到这就放他们离去:“金霞观对你们有授业之恩,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