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在打比赛,”他难得耐了性子纠正望月桃花的做法,“手不用抬这么高。”
排球笨蛋动了动胳膊,由拦网改成了扣球。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姿势显得标准,她还故意收了左手,只留右手悬在半空中。
五色工心肺停止。
隔壁小孩儿本就是需要人哄的个性,如今哄人不成,不禁恼羞成怒,直接将外套扣在望月桃花头顶上,跟套麻袋似的。
“你自己穿!”
然后他看见困得缩成一团的仓鼠手臂动了动,直接将那件对她而言实在是过长的运动服外套团成一个球,抱枕一样地抱在怀里,她的眼睛还是没睁开,甚至不愿意看一眼五色工到底给了她什么。
没救了。
五色工想。
还是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