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秉言等人,脸色大变!
“伪帝?何为伪帝?先帝在时,尔等世家,侵占良田,隐匿人口,视国法如无物,视百姓如猪狗!天灾之年,尔等囤积居奇,饿殍遍地,朱门之内,却依旧酒肉飘香!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陛下登基,减天下之税,开万民之学,育高产之粮,欲救万民于水火!此举,却断尔等吸血之路,损尔等渔利之机!故而,尔等反了!”
“尔等反的,不是陛下!尔等反的,是这天下朗朗乾坤!尔等反的,是这天下千千万万,想要活下去的百姓!”
“所谓‘弑兄囚父’,滑天下之大稽!若非诸王内乱,引鸿煊入境,燕云关何以失守?若非先帝昏聩,宠信奸佞,泰昌何以至此?陛下此举,乃是拨乱反正,为泰昌存续一线生机!是为大忠!大孝!”
“反观尔等!国难当头,不思报国,反而在南境起兵,与北境之敌遥相呼应,行南北夹击之实!此乃通敌卖国之铁证!”
“今,我奉天子之诏,在此宣告!”
荀彧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一个人头顶炸响!
“凡江南联军,三日之内,弃械投降者,既往不咎!”
“三日之后!凡姓名在‘勤王’名册之上者,凡身穿联军甲胄者”
荀彧目光一寒,吐出最后,也是最冰冷的八个字。
“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诛!三!族!”
话音落下。
城下,一片死寂。
那名刚才还慷慨激昂的大儒,此刻面如白纸,手中的檄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看着城头之上,那个风度翩翩,却说出最狠毒言语的文士,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完了。
他们赖以为生的“大义”和“名分”,被这短短一篇檄文,撕得粉碎。
他们,从“勤王义师”,变成了通敌卖国的叛贼。
诛三族!
这三个字,像三座冰山,压垮了江南联军,最后一丝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