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令。
那名抱刀的男人,动了。
这一次,众人依旧没有看到刀光,只感觉眼前仿佛有一道银色的丝线,一闪而过。
那不是光,那是一种错觉,是快到极致后,在视网膜上留下的残影!
他们只听到,三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嘶啦”声。
那声音比刀划丝绸还轻,却更致命!
然后,那三名刚刚还义愤填膺、准备血战的将领,身体,便僵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还带着怒容,眼神却一下子暗了。
下一刹,三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整齐划一地,同时出现在他们的脖颈处。
血线,迅速扩大。
三颗头颅,带着同样难以置信的表情,齐齐滚落在地,发出三声沉闷的咕咚声。
无头的腔子,轰然倒下,温热的血,再次染红了帅帐。
完颜烈走到陆秉言面前,用那双擦得锃亮的鹿皮靴,轻轻踩在他的手背上,缓缓碾动。
“你的狗,不怎么听话。”
“我讨厌吵闹。”
“清理干净。”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地上的垃圾扫掉。
陆秉言手背剧痛,屈辱翻涌,却不敢反抗,只在刺骨恐惧里抖得像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