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精锐!但谁说,一定要跟他们硬碰硬?!”
张狂的声音,陡然压低,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嘶吼。
“他不是要开盐场吗?他不是要收拢那些贱民的人心吗?”
他凑上前,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有铁骑,我们有火油!”
“今夜,三更天,我们各家出动所有死士,人手一桶火油!”
“老子,要让整个淮盐产地,连同他那狗屁救济点,还有那数万盐工贱民,全都变成一片火海!”
张狂的脸上,肌肉扭曲,状若恶鬼。
“我倒要看看,当他霍去病看到的,只是一片焦土和数万具烧焦的尸体时!”
“他这‘执法’的功劳,还怎么领!”
“他这‘以战养战’的军费,还从哪里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里充满了最后的疯狂与决绝。
“就让他看看,什么是江南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