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传递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初生婴儿觅食般的本能渴望。
这渴望,与小左的蛊惑,何其相似!
是神性本身在渴望成长,还是小左将自己的欲望投射、伪装成了神性的需求?
亦或是……这两者,在更深的层面上,已经开始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融合与共鸣?
疑窦如同疯长的水草,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力量提升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行走在万丈深渊边缘的冰冷警醒。
自己确实打破了一层枷锁,但似乎也放出了更恐怖的东西。
这异化的左手,这萌发的神性,究竟是助自己登临绝顶的阶梯,还是将他拖入永暗的陷阱?
许长歌抬起右手,看着自己这只尚且“正常”的手掌,然后又看向左臂。
那只异化的左手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指尖微微抬起,对着他,轻轻勾了勾。
像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一个冰冷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