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事,实在不成体统。对内不能掌管六宫,对外不能母仪天下,虽有静妃、宁淑容等资历老的嫔妃帮着掌事,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日子久了恐有损皇室的体面啊!今日贵妃进宫的排场说小也不算小了,却没有一位正室操持,这才处处掣肘,连一些该有的礼数都只能免了。”
似乎是抱怨一般,他絮絮地讲了许多皇后缺位的隐患,最终道:“这件事情总要拿出法子来,母后,您觉着呢?”
谢太后惊愕地看着他。
“皇帝,你的意思是……”
“朕早已有所成算,今日特意来禀报母后。”
他招手让身边随侍的大总管常喜近前。
只见常喜从容不迫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丝帛,展开念了起来。原这旨意竟不是临场拟定,而是早有准备的。
“圣上有旨,册封贵妃林氏为‘夫人’,位同副后,在贵妃之上。乃是因皇后抱病多日,故而令其代掌六宫,行中宫大权。从今往后,凡皇后分内权责都由夫人代行,无论内外命妇、臣工将相,见夫人如见皇后。另有,夫人林氏封号重拟,改丽为‘俪’。”
他将圣旨放在身边执礼太监端着的银盘中,令他捧着给在场诸位传阅。
大殿内针落可闻。
众人怔怔地望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