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剪影,显得是那么落寞。
“听说了吗?吏部侍郎张大人,昨日在府中,被冠以通敌的罪名给满门抄斩了。”
“据说啊,就是因为他在朝堂上,反对大皇子提高盐税的提议,得罪了大皇子。”
“唉,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这张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官啊。”
“嘘!小点声!你想死啊?”
“如今这京城,就是几位皇子殿下的天下,干帝陛下,怕是……唉……”
二楼某雅间中,几个看起来象是读书人的士子,正低声议论着朝政。
他们喝着闷酒,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之色。
“依我看,这几位皇子,都不行。”
“大皇子残暴,三皇子阴狠,五皇子贪婪,唯有四皇子,素有贤名,礼贤下士。”
“若是四皇子能登基为帝,拨乱反正,我大干,定能重现盛世。”
其中一个年轻士子,满脸憧憬地说道。
“没错!我等读书人,当为天下匡扶社稷。”
“明日,我便去四皇子府上,投上拜帖,为殿下出谋划策。”
林寒洲听着他们那些天真而幼稚的言论,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的嘴角则是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四皇子?
据他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这位所谓的“贤王”,暗地里,比谁都黑。
他贩卖官职,私开矿山,其敛财的手段,比那几个摆在明面上的兄弟,还要高明得多。
指望这些已经从根子里,就烂掉的皇子,来拯救这个王朝?
何其可笑?
林寒洲端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窗外,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
无边的黑暗,开始笼罩这座末路的皇朝。
大干,没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