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青冥准帝焦黑的面庞。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就象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老头子……”
“你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
“最后还不是把自己给斗没了？”
老妇人抱着对方焦黑的残躯，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早就跟你说了，别争了，别争了……”
“咱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完最后这些年，不好吗？”
“你非不听……非要去争那什么大帝……”
“现在好了吧？舒坦了吧？”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象是在责怪，又象是在撒娇。
最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那座冷冰冰的帝关长城，背对着那无数双注视的目光。
抱着青冥准帝的残躯，一步步向着星空深处走去。
那道背影萧瑟，落寞。
“走……”
“咱们回家。”
“回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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