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洲眼神一凝，他知道，这才是真正价值连城的干货。
那些用无数九阶大能的性命填出来的血泪情报，远比轮回殿官方给出的基础背景介绍要珍贵万倍。
“那么，他们都死在了谁的手里？”
林寒洲沉声问道。
凰曦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些死里逃生的九阶轮回者，他们的死法五花八门。”
“有不少人，因为太过张狂，刚刚降临便妄图去占据那些生命禁区里的造化，结果被里面蛰伏的古代至尊联手撕成了碎片，成为了那些禁区之主延寿的血食。”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一组占据了绝大多数死亡比例的数据。”
凰曦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有很多很多惊才绝艳的九阶轮回者，他们没有死在生命禁区，也没有死在天道雷劫之下，而是众口一词地表示，他们死在了一个自称为‘帝尊’的人手里！”
“帝尊？”
闻言，林寒洲不由得再度感到惊讶。
他原本以为，帝尊这个隐藏在万古岁月幕后的黑手，其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谋划九天十地的本土苍生和算计历代大帝上，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在暗中屠戮了如此数量众多的九阶转生者！
不过，仔细想一想帝尊的作风，这好象也很合理。
在帝尊的眼中，还有什么能比这些带着外界诸天万界不同修炼体系、掌握着各种诡异手段、并且完全不受九天十地天道命运掌控的九阶转生者，更大的变量呢？
帝尊所说的清除变量，不仅仅是指那些试图反抗他的本土大帝，更是将这些如同蝗虫一般涌入九天十地的轮回者也一并囊括其中了。
同时，林寒洲也对这方世界所吸引的转生者数量感到暗自心惊。
能够让帝尊专门腾出手去杀戮，且还能在外界复活售卖情报的，必定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不知道在过去的无尽岁月中，究竟有多少轮回者无声无息地埋骨于这片星空。
凰曦说完这些，端起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便不再开口。
这显然已经是她所能探知到的情报极限了。
林寒洲看着凰曦，并没有选择吝啬。
在轮回殿这种尔虞我诈的残酷环境中，能够遇到一个知根知底且立场一致的故人，是万分难得的事情。
“既然你分享了轮回殿的情报，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些关于帝尊的信息。”
林寒洲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盏，声音平缓而深沉。
“你可知，那些在诸天万界中杀出来的九阶狠人，为何会在帝尊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
凰曦微微一怔，眼眸中充满了探究的渴望。
她买到的情报中，那些九阶大能只知道自己遭遇了不可战胜的恐怖碾压，却连帝尊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都没有看清便彻底陨落。
“因为帝尊，拥有着这方宇宙、甚至是诸天万界中都堪称逆天的体质——圆满级混沌圣体！”
林寒洲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在白玉亭台中炸响。
“圆满级混沌圣体？！”
凰曦失声惊呼，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身为大帝，她太清楚“混沌”二字所代表的含义了。
“不错。”
林寒洲点了点头，眼神冷冽如刀。
“圆满级混沌圣体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一个绝对特性——万法不侵！”
“任何基于法则构建的攻击，对帝尊而言，都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听到这里，凰曦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终于明白那些九阶轮回者死得有多憋屈了。
那些转生者往往依赖于自己从其他世界带来的独特体系和杀手锏，自认为可以出其不意。
然而在“万法不侵”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只能凭借最原始的肉身去和一具圆满的混沌圣体硬撼，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仅如此。”
林寒洲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帝尊除了这具无解的混沌圣体外，他更是掌控了世间最难以捉摸的大道之一——命运大道。”
“命运……”
凰曦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如果说混沌圣体让人绝望，那么命运法则便是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可以拨动命运的丝线，预见一切变量，甚至在敌人出手之前，就已经在命运的河流中掐断了对方获胜的可能。”
“那些轮回者自以为行踪隐秘，殊不知在命运的注视下，他们从降临这方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帝尊打上了死亡的烙印。”
“肉身万法不侵，掌控命运，这两者结合在一起……那些九阶转生者死在他的手里，真是一点也不冤。”
凰曦久久无言。她低头看着杯中已经平静下来的茶水，心中翻江倒海。
她原本以为自己证道成帝，拥有涅盘神火，已经有了在这方世界立足甚至探索成仙机缘的底气。
但现在听完林寒洲对帝尊的描述，她才深刻地意识到，那隐藏在九天十地最深处的幕后黑手，究竟是一个何等不可战胜的怪物。
……
与此同时，在距离凰羽帝宫非常遥远、甚至超脱了九天十地正常空间维度的某处神秘小世界内。
这是一片独属于帝尊的隐秘小世界。
整个小世界被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的仙气所笼罩，一座座仙灵之气缭绕的神山悬浮在半空之中，无数条混沌仙瀑从天际垂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大道轰鸣。
奇珍异兽在林间奔跑，万年难得一见的圣药在这里却如同杂草般随处可见，宛如传说中真正的无上仙域。
而在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