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宙边荒。
那群将金色光罩围得水泄不通的诡异大军,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新生的真仙气息。
如果说之前的帝尊,在它们眼中只是一顿丰盛的大餐,那么此刻,彻底蜕变成真仙的帝尊,在它们眼中就是足以让它们疯狂到完全失去理智的“终极造化”!
对于这些诡异生物来说,真正的真仙血肉,那种蕴含着完整仙道法则的本源,是它们进化、跃迁的唯一途径!
“吼!吼!吼!”
光罩外的诡异大军彻底疯了。
原本就密集如雨的攻击,此刻更是变得狂暴了十倍、百倍!
无数的准帝级诡异甚至不惜燃烧自己所有的本源,只为了能在这金色光罩上撕开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缝,哪怕只能吸入一口那溢散出来的真仙仙气,对它们来说也是莫大的恩赐。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虚空成片成片地坍塌,那等疯狂的架势,仿佛就算把这片星域彻底撞碎,它们也在所不惜。
而在这疯狂的中心,身披万丈仙光、宛如宇宙主宰般的帝尊,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深处,不再是单纯的星辰流转,而是有一方方宇宙在生灭,有万物在轮回的恐怖景象。
他站起身来,那一袭由最纯粹的仙道法则凝聚而成的白衣,再次披在了他的身上。
长发随风狂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能斩断一条星河。
帝尊微微抬起眼帘,目光通过那薄薄的金色光罩,看着外面那群尤如疯狗般呲牙咧嘴、拼命攻击的诡异大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骨子里的不屑弧度。
“一群恶臭的蝼蚁。”
“真以为,这层光罩是在保护本尊吗?”
“它不过是本尊用来阻挡你们这群脏东西,以免打扰本尊蜕变的屏障罢了。”
帝尊的声音不大,但却在这片喧嚣的虚空中清淅地回荡。
下一刻,他缓缓地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那层护了他整整三天三夜金色光罩,竟然在帝尊的这一指之下,如梦幻泡影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吼——!!!”
看到光罩消失,外面的那亿万万诡异大军先是出现了不到半个呼吸的停顿,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撕裂万古长空的狂喜与疯狂咆哮。
它们根本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帝尊会主动撤去防御,它们那低下的灵智和被贪婪占据的本能,只传递给它们一个信号:
屏障没了,肉,可以吃了!
轰隆隆!
刹那间,那黑压压的诡异汪洋,带着贪婪到极致的杀意,尤如决堤的宇宙洪流,铺天盖地地向着中心的帝尊狂涌而去!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大帝瞬间飞灰湮灭的恐怖冲锋,帝尊却只是傲然地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看着那些近在咫尺、甚至已经能看清它们那倒刺与獠牙的诡异怪物,眼神中只有作为上位者对下位者最绝对的俯视。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寻死,本尊,便成全你们。”
帝尊缓缓抬起那只晶莹剔透的手掌,五指猛地向下一压!
轰——!!!
这一按,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有的,只是纯粹到了极致、霸道到了极点的——仙道法则!
随着帝尊的手掌落下,整片宇宙边荒、方圆亿万万里的广袤星空,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这不是空间法则的禁锢,也不是时间法则的停滞,而是来自于更高维度的——绝对镇压!
那亿万万正张牙舞爪、疯狂扑向帝尊的诡异大军,无论是圣人级别,还是准帝级别,亦或是那些堪比大帝的恐怖怪物。
在这一刻,全部被这股至高无上的仙道法则死死地钉在了虚空之中!
它们保持着狰狞的姿态,张着血盆大口,利爪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帝尊身前十丈的位置,但它们就是无法再向前寸进哪怕一分一毫。
它们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完整的仙道法则面前,就象是遇到了烈阳的薄雪,被压制得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馀地。
“呜……”
无数诡异的喉咙里,发出了惊恐万状的呜咽声。
直到这一刻,它们那混乱的脑海中,才终于涌现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本尊以混沌入道,今日成仙,便让你们这群恶心的东西,成为本尊仙道法则的第一批祭品。”
帝尊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他那下压的手掌猛地一翻。
顿时,四周那无处不在的仙道法则开始疯狂地汇聚、交织。
在那浩荡的混沌仙光之中,一方仿佛能够压塌整部古史的玉玺,缓缓地在虚空中凝聚成型!
这方玉玺,通体呈现出深邃的混沌之色。
玉玺的表面,铭刻着日月星辰、山川草木、宇宙洪荒。
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镇压万古、破灭诸天的恐怖波动。
这是由帝尊那圆满的混沌法则与仙道法则完美融合后,所具象化出的无上杀伐之术——混沌仙印!
“镇。”
伴随着帝尊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那方悬浮在九天之上的混沌仙印,带着让诸天万界都为之战栗的无上神威,轰然落下!
砰!砰!砰!砰!砰!
仙印落下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已经超越了时间的界限。
所过之处,那些被仙道法则死死镇压在半空中的诡异大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在这股恐怖的重量下,尤如被巨石碾过的气泡一般,接二连三地疯狂炸裂!
黑色的腥血、腐烂的碎肉、断裂的骨骼,在虚空中炸开一朵朵令人作呕的黑色死亡之花。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