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的脑袋，刚好在外边呼吸点新鲜空气。
未名湖已经冻上成为冰场，滑冰设施上面复盖有一层积雪，两岸亮着橘黄色的灯光，路上是稀稀落落的年轻人，有的在拍照打卡，有的则是和许青舟他们一样来看夜景。
走路的时候，踩在雪地上发出雪粒的摩擦声。
许青舟问道：“论文确定好了？”
“恩，我和李教授讨论过，还是做留抵退税这个课题。”
宋瑶主要有两个方向。
第一个，关于对外贸易丶生产网络和夏国产业结构转型。
第二个则是着眼于留抵退税。
最后决定做留抵退税，从小微企业入手。
到了湖边，宋瑶见景色不错，拉着许青舟拍了好些照片。
许青舟按下快门，哢哢地拍了两张，就把手机递给宋瑶，嘚瑟道：“拍得还可以吧？”
“明明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宋瑶轻轻哼一声，对照片也很满意。
“宋老师，注意点，过于骄傲的话，小心人设崩了。”
“说实话不算骄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