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墙角那个已经完全傻掉的女人,就摇摇晃晃的,像个真喝多了酒办完事回家的醉汉,转身,也慢悠悠的走出了那扇破门。
屋子里,终于,又只剩下潘丽丽一个人。
她还保持着被逼在墙角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像一盘被搅乱的磁带,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也太颠覆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用一种她完全看不懂的法子,把刚才还不可一世把她逼入绝境的马主任,玩弄在手心里,吓得屁滚尿流。
那看似亲热的动作背后,藏着多吓人的力量?
那带着醉意的话里,又是什么能把人胆吓破的威胁?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她一直看不起,以为就是个有点力气的穷小子,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不是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