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叫野心的东西。
宴席散了,王大牛跟李铁蛋喝高了,俩人扶着回去了。
肖东帮着两个女人收拾院子里的烂摊子。
夜,已经很深了。
各自回屋后,肖东刚脱了上衣,准备躺下。
房门,却被一只小手,轻轻的推开了。
是张杏芳。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也仔细梳过,在昏黄的煤油灯底下,那张总是怯生生的脸蛋,红的快要滴出血了。
她走到肖东床前,低着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样。
“东子咱们已经到家了”
“我我怕你一个人难受”
她用最实在也最大胆的法子,把自己的心意全掏出来了。
这个傻女人。
肖东看着她,心里头最后那点念想,终于绷不住了。
他一把把门从里面插上,转身就拦腰抱起这个从今往后完全属于他的女人,大步走向那张咯吱响的床。
窗户纸上,两个人影贴在一块,分不开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
陈梅的房门,不知何时也开了一道缝。
她没有回屋,一直站在自己屋檐下的阴影里。
她听着隔壁房间里,那压着声,但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的,让人心烦的动静,一双手死死的攥着衣角,指节都用力的发白了。
她脸上没啥表情,可那眼神在黑地里,乱的跟一团麻似的。
张杏芳离了婚,是自由身,她可以为了这个男人,无所畏惧的献出一切。
可我呢?
一个死死守着亡夫名节的寡妇。
嫉妒跟不甘心,跟毒蛇一样,这会儿正疯狂的咬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