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让她低呼一声慌忙后退。
好不容易调好水温,她站在花洒下手悬在开关上方,犹豫了许久才敢拧动。
当水流洒下时,她依旧紧张的绷紧着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
她看着那些瓶瓶罐罐,上面的字一个也不认识,只能凭着猜测和之前隐约听到的议论挑选着使用。
按压沐浴露时,第一次力度不够,第二次又按出太多,导致她手忙脚乱。
整个过程她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生怕弄坏了这些看起来精巧又脆弱的物品。
温热的水流虽然舒适,却无法完全驱散她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沐浴完毕后,她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件小小的小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才勉强分辨出正反。
穿上去后,背后的搭扣对她而言如同一个小小的挑战,扭着手臂摸索了半天,急得鼻尖都冒了细汗,才终于扣上。
那突如其来的紧绷感和明显的塑形效果让她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绯红。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被清晰托起的形状,羞得几乎想立刻脱下来。
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直到穿上裙子,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彷彿完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任务。
而早已洗漱完毕的郑妃,此刻在坐在沙发上,同样感受着现代小衣带来的微妙不适。
她习惯于宽袍大袖带来的飘逸与遮掩,这种贴身强调曲线的衣物,让她感觉如同被一层无形的框架束缚着,行动间少了那份熟悉的流畅。
她虽然面无表情,但微微紧绷的肩线透露了她正在努力适应这份来自千年后的拘束。
当四位皇后都洗漱完毕,换上现代家居服湿着头发坐在客厅时,彼此看着对方陌生的装扮,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们身上华丽的宫装换成了简洁的现代衣服,珠翠卸下,青丝披散,彷彿连带着那份母仪天下的威仪也被暂时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