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
沈离默了会,其实他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忽然有种冲动,她很想问他当初为何要那般针对自己?
话到嘴边又咽下。
沈离想到原著的剧情,那个不必言明的答案,她不需要再次确认。
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实属有点可笑,有点可怜,也有点多余了。
她看着他小心翼翼又害怕受伤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个疙瘩化为无形。
沈离郑重:“陆刃,谢谢你。”
“哎!烦死了,都说是小事。”
他嘟嘟囔囔,沈离淡笑看着远处。
藤花树下,两人席地而坐。
陆刃他浑身肌肉都收紧着,比第一次狩猎还要手足无措,不,这个是有过之无不及。
她的气息不断撩拨自己,这一刻他恨自己敏锐的嗅觉。
他手臂用力曲起,淡青色的经络鼓起交错,在黑色缠裹下形状漂亮,他瞥了她一眼,她的手臂太细了,连他三分之一都不到,自己随便一握,都会碎了吧?
忽然幽绿色的瞳孔猛地颤抖,两只尖儿也抖个不停,他呼吸粗重几分。
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害羞,觉得恼怒,但内心深处却骗不了人。
他的身体在兴奋,甚至是亢奋!
周围越来越热,他甩了甩头,故意转移注意力看向远处,意识却始终围绕在她身边。
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即便是呼吸,也能让他失去理智吗?
陆刃觉得烦躁,又无法抑制享受这种甘美,他捏紧拳头放在两侧,直挺挺地坐着。
忽然几缕发顺着风不知死活拂到他脸侧,他终于忍不住侧过头,“你......”
“什么?”
沈离看向他。
极近的距离,她瞳孔的颜色很淡,像入秋的叶子褪去辣目的绿,变得幽黄清甜起来,她的气息没有任何阻挡,温柔又磅礴,四面八方围剿而来。
陆刃张开嘴,心蹦到嗓子眼。
“你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
他被刺到般往后倒,手向后撑住,一副被侵犯的摸样,声音是种惊恐的变形。
“你!!?”
“怎么了?”
“你靠那么近干嘛!?”
害的他心跳的好快,差点以为要死了,这又是什么招数!?
不会是狐狸的妖术吧?
沈离无奈地撇了撇嘴,面对陆刃时常的发神经好像已经见怪不怪,“明明是你靠过来。”
放在她那个世界,就是个中二少年。
小屁孩!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没好气,“还有,不是你先找我说话的吗?”
“那你也不能离得这么近!!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亲吻。
轰!!!
他脸上的红一直烧到头顶,红发燃烧起来。
“该死!!!”
这样的联想太刺激,他飞窜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阳光把他周身染成暖橙的黄色,黑衣下矫健的肌理勾勒出爆发力惊人的弧度,他双腿曲起,手撑在面前,像只猎豹那样蛰伏。
砰!
他头顶又出现了毛茸茸猎豹的耳朵,属于人类的耳朵也充血的通红,在夕阳下娇艳惹目。
“你耳朵又露出来了。”
“闭嘴!你....你别再说了。”
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抖,和一丝祈求。
他的样子太不寻常,沈离这才有些担心,她起身要前去查看,“你怎么了?”
“不许问!不许看!!不许过来!!!”他背过身。
沈离看着那颗火红的后脑勺,“不过来怎么行,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他咬牙,“我没有!!!”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陆刃慌乱跳起来,“啧都说了别过来!”
“怎么能不过来呢,你怎么总是这么别扭?”
她来到他面前,拽下他捂脸的两只手,待看清他的脸,沈离愣住。
颤抖的睫毛上下亲吻,绿色的瞳孔水色潋滟,他肤色的是健康的淡麦色,眼下有两团红云,他倔强抿着唇,可眼神却带着几分无助,像小兽那般柔软。
他轻轻喘息,她甚至能看见两颗尖利兽齿下的舌尖。
沈离松开手,这样的画面太过于冲击,她脸也有些红,陆刃羞愤低吼,“都说了别过来,你这女人....”
“抱歉。”
“谁让你道歉了...”
沈离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少年惊恐往后退,他捂着鼻子,脸上有溃败的羞愤,“我,我先走了!!!”
他甚至忘记了化为原型,手脚并用,还有些顺拐...
活力满满的样子,看来是没什么事,沈离放下心,这才注意到他滑稽的动作。
“噗。”
她没忍住笑出声,意识到什么,又连忙捂住嘴。
远处的身影一个趔趄,他恶狠狠回头剜了她一眼,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有种色厉内苒的......委屈?
少年化为猎豹,矫健迅猛,扎进丛林消失不见。
沈离没有马上离去,她坐在树下。
木叶的香气,指下笼子的弧度,编织的纹理,每处都透着无法言语的美好,细碎的气息,从掌心沾染上来。
她看着天空,心是敞亮的。
。
沈离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的屋子只她一人住。
林瑶光自她受伤后就没有住在这里。
刘家替她寻了另一个房间,布置差不多,只是比较偏,开始何氏还有些忐忑,怕唐突林遥光,没想到林瑶光竟答应了,还表现得体有礼。
沈离推门进屋,正要关门,被人握住双手,反剪到背后,她下意识呼喊,被灵力封住声音。
她双手就被桎梏在头顶,整个人被抵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