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婆照顾,12岁那年外婆因病去世,他才被应玉文不情不愿地接到了申城一起住。
应玉文一开始是有工作的,她在一家美容店里给一些贵妇做脸,拿的工资还不低,但是一到手就挥霍一空,除了必要的学费和吃喝,她甚至都没给应淮买过什么衣服,应淮很小就开始了自己照顾自己的日子。再大些他开始自己找兼职,应玉文也不给他钱了。
等到后来,应玉文被几个美容院的姐妹带着成日打牌赌钱,输输赢赢之间丢了工作,也没了钱,染上了赌瘾和酒瘾。
应淮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不爱自己。
当然,他也不需要。
他们像是同住一屋的陌生人,只是每天偶尔碰面。
直到应玉文的身体每况愈下,查出了肝癌晚期,疾病又一次将他们强行绑定在一起。
应玉文被查出来的时候死死攥住应淮的手,睁着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小时候她供他吃供他喝,现在他砸锅卖铁,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她治病。
应淮看着她阴狠又急切的目光没有拒绝。
他觉得她说得没错,他把一切都算得很清楚,欠应玉文的他也会全部偿还。
这时手机突然响铃,应淮低头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舒里发来的微信。
悲伤kitty猫:你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加课,我可以加钱。
聊天记录里都是舒里发的消息,应淮一条没回,这条他终于回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