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声:“朕的朝堂,不看家世,只看才学;不问出身,只问功绩。你们中,有人来自河西农户,有人是辽东戍边老兵的儿子,却凭自己的笔墨考入朝堂——这才是景和朝的栋梁。”
他指向其中一个瘦高的进士:“你叫苏轼,是吧?你在策论里写‘藏富于民,而非藏富于族’,说得好。即日起,你入户部,参与漕运改制。”
苏轼激动得浑身颤抖,跪地叩首:“臣……臣必肝脑涂地,报效陛下!”
其他进士也纷纷跪拜,声音哽咽:“谢陛下知遇之恩!”
李通抬手让他们起身,目光扫过阶下——前排的寒门官员与新科进士精神振奋,后排的旧臣与士族低头垂首,再无半分轻视。他知道,这一朝仪,不仅立了规矩,更立了导向——他的朝堂,由他定义,皇权之下,无特权,有才者,皆可平步青云。
殿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李通的衮龙袍上,十二章纹熠熠生辉。他端坐龙椅,看着跪拜的百官与振奋的进士,心中涌起极致的掌控感——这便是帝王的权术,恩威并施,赏罚分明,让顺者昌,让逆者亡。景和朝的根基,就在这一次次的定义与立威中,愈发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