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最终,他只能下令:“将此子杖责三十,闭门思过!”
宴会不欢而散。赵无庸回到王府,心腹谋士劝道:“主公,如今陛下猜忌,宗室怨恨,您已封无可封、赏无可赏,不如索性取而代之,登基称帝,以安天下!”
赵无庸望着窗外的雪景,沉默良久,缓缓道:“时机未到。朕(他已在私下自称朕)若登基,必会引发宗室叛乱、边军动荡,大唐盛世将毁于一旦。再等等,等陛下主动禅位,或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太极殿内,李承佑独自一人立于舆图前,看着赵无庸封地与心腹将领驻守之地。他知道,赵无庸的“等”,是在等他主动退让;而他的“忍”,是在等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
永徽十年的除夕,长安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却掩盖不住朝堂之上剑拔弩张的杀机。赵无庸权倾天下,加无可加、封无可封、赏无可赏,已然站在了皇权的对立面;李承佑忍辱负重,暗中布局,誓要守护大唐江山。一场关乎王朝命运、权力归属的最终对决,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