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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赵苞破敌,程璜架诬(2 / 3)

未致赵忠一书;所以赵苞既病殁,赵忠亦不为请谥,但教自己威福不致损失,管什么兄弟宗亲?汉灵帝刘宏亦只宠左右之人,不看重内外臣工。太傅一职,悬缺不补,太尉司徒司空三官,一岁数易,段颎为太尉后,复由陈耽许训刘宽孟馘数人互为交替;只有刘宽尚知自好,廉慎有余。到了熹平七年间,日食地震,相继不绝,反无缘无故的下诏改元,号为光和,大赦天下。

太尉孟馘遭到罢免,竟然授于常山人张颢为太尉。张颢为中常侍张奉之弟,因兄长得官,而出任为梁相,适有喜鹊飞翔府前,由役吏与喜鹊为游戏,用竹竿拨弄喜鹊,便导致堕落,役吏连忙跑去拾取,哪知那喜鹊滚落在地上的时候就不见踪影了,只是看见地面上有一颗大大的圆石,役吏看见这个情形,感到非常惊愕,于是取来那个圆石献给张颢,张颢命人将这个圆石椎破,里面居然包有一枚金印,金印上面刻有“忠孝侯印”四个篆文,张颢因此喜出望外,便致书给兄长张奉,夸为祥瑞征兆。喜鹊为何能变石?想来俱是由张颢捏造出来的吧?

张颢奉命入侍时,觑隙与汉灵帝谈及,又托永乐宫门吏霍玉,代为揄扬,汉灵帝刘宏竟然因此所惑,于是召传张颢入都,使为太常;没多久即迁升张颢官职到太尉,想他做个太平宰相。

余如司徒、司空,亦换去袁隗、唐珍、杨赐、刘逸、陈球、袁滂、来艳等人,更迭就任,多约数月,少的只是数旬。试想,世上能有这般大材,速成治道么?无非依靠那些权势宦官为进退而已。

光和元年四月,京都中又听闻发生地震,侍中署内,有雌鸡变作雄鸡;到了五月,有白衣人入德阳殿内,与中黄门桓贤相遇。桓贤喝问何事,白衣人却厉声道:“梁德夏叫我上殿,汝为何阻我?”

桓贤不知梁德夏是为何人,正要将他扭住,详细询问来历,偏赶到白衣人身前,一手抓去,落了个空,白衣人也不知去向了;桓贤不胜惊骇喊到过怪异,查问宫廷内外,亦不闻有梁德夏,只好约略奏报,留作疑案。

到了六月间,又有一团黑气堕入皇宫的温德殿的东庭中,那黑气长十余丈,形状似龙,好一歇方才散去;再过一月,有青虹出现在玉堂殿庭,种种怪异,人相惊扰。汉灵帝刘宏于是召传光禄大夫杨赐,谏议大夫马日磾,以及议郎蔡邕、张华,太史令单扬等人,一同来到金商门,引入崇德殿,使中常侍曹节、王甫两人,就问灾异原因,并及消变方法。

惟杨赐、蔡邕,引经据谶,奏对较详,曹节与王甫才报告给汉灵帝,汉灵帝刘宏又特诏问蔡邕,使他直陈得失,许用皂囊封上。汉制惟奏闻密事,得用皂囊封入。蔡邕看见汉灵帝刘宏推诚下问,不必再有忌讳,乃敢直揭时弊,密上封章道:

臣伏惟陛下圣德允明,深悼灾咨,褒臣末学,特垂访及,斯诚输肝沥胆之秋,岂可顾患避害,使陛下不闻至戒哉?臣伏思诸异,皆亡国之怪也;天于大汉,殷勤不已,故屡出祆变,以当谴责,欲令人君感悟,改危即安。今灾眚之发不于他所,远则门垣,近在寺署,其为监戒,可谓至切。蜺堕鸡化,皆妇人干政之所致也;前者乳母赵娆,贵重天下,生则资藏侔于天府,死则丘墓逾于园陵,此时赵娆已死。两子受封,兄弟典郡;继以永乐宫门吏霍玉,依阻城社,又为奸邪。今道路纷纷,复云有程大人者,察其风声,将为国患,宜严为提防,明设禁令,深惟赵霍,以为至戒。今圣意勤勤,思明邪正。而闻太尉张颢,为玉所进;光禄勋伟璋,有名贪浊;又长水校尉赵玹,屯骑校尉盖升,并叼时幸,荣富优足;宜念小人在位之咎,退思引身避贤之祸!

伏见廷尉郭禧,纯厚老成;光禄大夫桥玄,聪达方直;前太尉刘宠,忠实守正,并宜为谋主,数见访问。夫宰相大臣,君之四体,委任责成,优劣已分,不宜听纳小吏,雕琢大臣也。又尚方工伎之作,鸿都辞赋之文,可且消息,以示惟忧。《诗》云:“敬天之怒,不敢戏豫。”天戒诚不可戏也。宰府孝廉,士之高选,近者以辟召不慎,切责三公;而今并以小文超取选举,开请托之门,违明王之典,众心不餍,莫之敢言。臣愿陛下忍而绝之,思惟万几,以答天望。

圣朝既自约厉,左右近臣,亦宜从化;人自抑损,以塞咎戒,则天道亏满,鬼神福廉矣。臣以愚戆,感激忘身,敢触忌讳,手书具对。夫君臣不密,上有漏言之戒,下有失身之祸,愿寝臣表,无使尽忠之吏,受怨奸仇,则臣虽万死,感且不朽矣。

汉灵帝刘宏启封展阅,却也不胜叹息。曹节适立在后面,早已眈眈注视,只恨相距太远,一时看不清楚奏疏里写的是什么,又不方便抢在皇帝前明视,正在心中躁急;凑巧汉灵帝起座更衣,于是得于趋近一瞧,已经知道大略,虽然与自己无甚关碍,但据蔡邕弹劾所奏诸人,都是是自己同党,总不免暗里怀嫌;当下传告左右,遂将蔡邕表奏的内容,宣扬出去。过咎在汉灵帝刘宏一人。

蔡邕与大鸿胪刘合,素来没有相处平稳,叔父蔡质,方为卫尉,又与将作大匠阳球有嫌隙,阳球即是中常侍程璜之女的夫君。想来可能是程璜的干女婿,否则程璜身为一个阉人,怎么得有女儿?蔡璜因蔡邕的章奏之中,曾有程大人将为国患等语,恐他指及己身,不如先发制人,免得自己被弹劾出去;于是暗中使人飞章发密,诬称蔡邕叔侄,屡次将私事托刘合,刘合不肯相从,遂导致蔡邕心怀怨望,要谋害刘合其身。汉灵帝刘宏又为所迷惑,即令尚书向蔡邕责问其状,蔡邕于是上书自讼道:

臣被召问,以大鸿胪刘合,前为济阴太守,臣属吏张宛,休假百日,汉制吏休假百日,例当免职。合为司隶,又托河内郡吏李奇,为州书佐,及营护故河南尹羊陟,侍御史胡母班,合不为用,致怨之状,臣屏营怖悸,肝胆涂地,不知死命所在。窃自寻案,实属宛奇,不及陟班,小吏进退,无关大体;臣本与陟姻家,岂敢申助私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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