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伊丽丝狡黠一笑,冰蓝色眼眸中闪过精明,“我亲你。”
她才不上当。若是让他来亲,甚至是额头或脸颊,或者一触即分。她要的,远不止这些。
“好吧。”丁飞认命般两手摊开,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拿捏的姿态。
既然躲不过,不如坦然接受。一个吻而已,给她便是。
伊丽丝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
她轻轻将浴巾往上拉了拉,也许是御寒,也许……是为了创造更私密的空间。宽大的浴巾将两人都笼罩在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浴巾下光线幽暗,只有透过织物缝隙漏进的些许星光。两人的呼吸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升高。
伊丽丝慢慢凑近。
红唇如玫瑰般娇艳,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吻得很轻,很慢,如同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先是印上他的唇角,然后缓缓移到唇瓣。
丁飞嘴巴紧闭,唇线绷得很直。
伊丽丝却不急躁,吻得温柔而耐心。她的唇很软,带着冰雪般的微凉,却又在触碰中迅速升温。她一点一点地轻啄,如同小鸟饮水,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却撩人。
渐渐地,丁飞的唇线放松了。
她抓住这个机会,舌尖轻轻探出,如灵蛇般滑过他唇间的缝隙。很轻,很柔,带着试探,也带着诱惑。
丁飞呼吸微乱。
她继续深入,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动作很慢,给他充足的时间拒绝,却也用这种缓慢的入侵,瓦解着他最后的防线。
当丁飞终于微微张口,默许她的侵入时——
伊丽丝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
她吻得更深了。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热烈的索取。舌尖纠缠,气息交融,浴巾下的温度急剧升高。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入他的青衫,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
丁飞起初还试图保持克制,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吻技高超得令他惊讶,温柔中带着霸道,青涩中藏着熟练——那是西方女子特有的热情与直接。
不知何时,他的青衫已经被伊丽丝悄然滑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而伊丽丝胸脯微微抬升,让那两团饱满的峰峦,在他胸膛上缓缓摩娑。肌肤相亲的触感,温软与坚硬的对撞,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丁飞彻底被她的技巧打败。
他不再克制,双手抚上伊丽丝光滑的脊背,在那细腻如绸的肌肤上游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的曲线,感受到她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反客为主,深深回吻。
这个吻变得激烈而绵长。浴巾下,两人身躯紧密相贴,呼吸急促,体温交融。冰原的寒冷被彻底隔绝在这个小小的温暖世界之外,只有情欲在无声燃烧。
许久。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息。
浴巾下,伊丽丝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唇角扬起满足而甜蜜的笑意。丁飞双手仍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脊,眼神复杂。
有懊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也许,有些情愫本就不该强行压抑。
“好了,”丁飞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我们赶紧去洗髓池。时间不多了。”
他轻轻将她扶起,为她仔细裹好浴巾,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伊丽丝乖巧地任由他摆布,冰蓝色眼眸中满是柔情。那个吻,已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诺。
丁飞起身,整理青衫,望向洗髓池方向。
时间,真的不多了。
伸手揽住伊丽丝的腰,身形一晃,两人瞬息至洗髓池上空------
艾娃、青雨、付蓉,正在岸处调息,气喘吁吁!
丁飞携伊丽丝轻轻落地。
“恭喜你,伊丽丝!”
艾娃此刻正盘膝调息,周身赤色灵力如余烬般明灭不定,看见闺蜜破境归来,张开双臂热情相拥。拥抱毫无保留,温软的胸脯与伊丽丝隔着浴巾相贴,手臂环得很紧,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与祝福。
“祝贺伊丽丝,大功告成!”付蓉也站起身,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肩背上,水珠顺着曲线滑落。
伊丽丝的目光停留在蓉身上------
两团峰峦虽不及自己与艾娃的“壮阔”,却也形状姣好,挺拔如初绽的花苞。小腹下那片花园,是不同于西方女子的深褐,却同样“郁郁苍苍”,透着旺盛的生命力。
伊丽丝暗自惊讶:付蓉在丁飞面前竟能如此坦然——不遮不掩,神态自若,仿佛这本就是最自然的状态。
一念至此,某种微妙的胜负欲悄然升起。
与艾娃的身体分开,伊丽丝手指轻轻一勾,肩头那方素白浴巾便无声滑落,如云朵般飘落在地。冰蓝色长发披散,肌肤莹白如雪,曲线玲珑如神匠雕琢。
“谢谢,同贺,想必你们也收获满满。”伊丽丝笑容灿烂,热情地招呼着几位女伴,姿态落落大方。
“你们三个,收获如何?”丁飞关切的目光扫过三女,那份担忧与期待毫不掩饰地溢出。
“我摸到九转门口了。”艾娃喜悦外露,赤瞳中光华流转,转身就挂在丁飞胸前,双手勾住脖颈。
“就差临门一脚!涅盘丹药力太霸道了,刚才差点控制不住,幸亏及时收功。”
“我也是。”付蓉接话,无视艾娃的亲热,挺了挺胸部,似是炫耀修炼成果,又似在回应方才伊丽丝那若有若无的打量,“第八转‘沐神’已完成,识海扩展了近一倍。现在正尝试冲击第九转。”
“婢子已经九转贯通,在不断打磨、稳固。”青雨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腼腆。她欢喜地移步丁飞面前,身姿端庄如静坐的观音。月光洒在她身上,肌肤如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