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怨毒地剜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恨不能推开看看崔灼屿到底在不在里面。
“哼!”一声极低的冷哼。
脚步声响起,带着满满的失望和愤恨,渐渐远去。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
门内。
只剩下男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女人压抑地呜咽。
烛火在纱帐外投下疯狂摇曳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时间都停滞下来了,一切都被遗忘,被抛诸脑后。
他不是平日里阴冷的那个男人,只是一匹肆意分食的野兽。
……
天快要亮时,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才终于停歇。
崔灼屿沉重的身躯伏着,药效似乎退去了大半,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还有尚未平复的喘息。
崔灼屿缓缓抬起头。
眼神已不复之前的狂乱赤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还有一种吞噬一切的暴戾阴鸷。
一切都回归了原本的样子,他又变成了国公崔灼屿。
他看清了身前的景象。
她散乱的黑发铺在枕上,脸色苍白如纸。
唇角还带着血迹。
那双总是清凌凌又含着倔强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帐顶,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只有那紧握成拳,微微颤斗的手指,泄露着她此刻的不安与惊惧。
崔灼屿的瞳孔,猛地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降到冰点。
象是被眼前这一切狠狠刺伤,更象是被自己失控的行为彻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