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炼了三年寒毒,在冰水中浸泡得更加森寒刻骨的恨意!
象两把刚从地狱血河里捞出的匕首,闪铄着幽冷的,不顾一切的锋芒,狠狠刺了过去。
似是要将那玄色的身影,连同他身后所代表的无上皇权,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眼神,与周遭的慌乱,太监的惊恐,宫宴的浮华,格格不入,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烧红烙铁。
拖拽的动作,骤然一顿。
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远处宫宴的喧嚣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连水池的水波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架着她的两个太监僵住了,大气不敢出,他们显然也感受到了身后那股骤然降临,无声无息却重逾千斤的威压。
一个低沉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清淅地穿透了这片死寂。
在冰冷湿润的夜雾里响起,每一个字都象冰珠砸落玉盘: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