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标记,派专人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以危害领地安全论处。”
“是!是!大人!”
村长忙不迭应下。
……
回到寒鸦领主堡,地窖里那坛异常纯净的酒精再次占据了普莱尔的思绪。
铁木村的危机暂时靠它压制,但这东西的来源不明,用一点就少一点。
他必须弄明白它是如何出现的,甚至……尝试复制。
他命人将坛中剩馀的酒精小心分出数份,装入更小的容器。
只留下少量以备不时之需,其馀的他开始尝试用自己能想到的、符合这个世界认知的方法去处理——用水稀释观察反应,尝试用现有的简陋工具加热看能否提纯其他酒液,甚至添加一些常见的矿物或植物材料看是否会发生变化。
过程笨拙而低效,大多数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现有的酒液无论怎样处理,都无法得到那般纯粹的烈性。
“知其所以然,而不知之所以然……”
普莱尔看着又一次失败的试验结果,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
他厌恶这种感觉。
被迫接受一个又一个超乎理解的现实——莫名的穿越,不该出现的高纯度酒精,还有那带着不祥黑毛的噬铁蛛……
他似乎总是在被动地应对,从一场危机挣扎着爬向另一场危机。
而这一切的根源,这片笼罩世界的无尽凛冬,更是他无力改变的庞然巨物。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但他很快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那丝情绪压回心底。
无论多么被迫,生存是唯一的选择。他只能抓住眼前能抓住的一切,在这凛冬的缝隙里,艰难地凿出一条通往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