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尔追问具体温度,乌尔夫看向巫祝。巫祝只是僵硬地重复:
“冰封呼吸。”
乌尔夫无奈摇头,表示无法获取更精确的数字。
会谈临近结束,乌尔夫子爵的措辞变得极为审慎。
他再次赞扬了普莱尔的治理,随后话锋微妙一转。
“普莱尔子爵,您年轻有为,富有开拓精神,这很好。但请容一个经历了不少风霜的老人再多言一句…”
他沉吟片刻,仿佛在斟酌用词,
“务必,务必减少与西北方深山中的‘雪人’往来。他们可是传说中的‘堕落之人’”
普莱尔心中微动,表面却不动声色:
“堕落之人?子爵阁下,我们接触有限,但他们似乎…”
“并非您所想的那般未开化,”
乌尔夫子爵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憎与忌惮,
“他们是…另一种存在,是被极致严寒与深山黑暗吞噬了心智的东西,代表着堕落。”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普莱尔和他身后的营地,
普莱尔意识到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自己却还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发现的。看乌尔夫子爵态度还算友善,他最终还是决定直接问出来。
“子爵阁下,请留步。”
普莱尔上前一步,目光坦诚,
“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判断出我们与那些‘雪人’有所接触的?”
乌尔夫子爵停下凝视,转向普莱尔。
“不是看,”他摇了摇头,“而是闻。”
“就在这里,在这片营地之外的风中,有雪人的味道。”
普莱尔第一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有些疑惑。
话音落下,乌尔夫子爵不再多言,礼貌告辞,带领着他的队伍,护卫着交换来的燃煤车辆,缓缓消失在愈发猛烈的风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