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质特殊,痛感要比普通人强烈。
昨晚折腾一晚上,陈戬又是个没节制的牲口。
章紫衣是个狠角色,既然做,就要做到完美,做到陈戬满意,做到陈戬对她存有几分情分。
哪怕第一次,表现却极其疯。
早上回来的时候,章紫衣主动在距离学校十分钟路程的红灯路口落车。
一路扶着墙回来,极度疲惫加没有进食,她低血糖患了。
“她好象低血糖了。”
袁泉拿过来奶糖,剥开糖衣喂进章紫衣嘴里。
忍不住关心道。
“紫衣,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你要是有什么委屈讲出来,我们帮你出出主意。”
“我没事。”章紫衣板着脸。
“袁泉,我也会记住你这次帮助。”
“紫衣!”袁泉解释道。
“大家都是同学,住在一个寝室,有什么误会不能解开。”
撕拉……
尖锐的刺响。
章紫衣直接拉上床帘。
袁泉跺一下脚。
“关心她,搞得倒象是欠她似的。”曾黎轻哼一声。
“大梨子,别讲了,我看她情况好象真不对劲。”
秦海璐拽拽曾黎,努努嘴。
曾黎侧耳倾听,床帐里隐约传来章紫衣压抑的哭声。
顿时,寝室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默契保持沉默。
虽然痛恨章紫衣卑鄙龌龊的行为,不过都是寝室姐妹,干不出落井下石这种事。
不过,章紫衣并非如秦海璐,曾黎认为的那种委屈痛哭。
相反,她是喜极而泣,陈戬临走时,送给她一个红色礼盒。
章紫衣拆开礼盒,一条铂金项炼掉出来,项炼坠着一个“小羊”生肖挂坠。
她如何不清楚,这应该是陈戬“女人”的身份象征。
拥有这个项炼,她将成为想成为的那个人。
念即此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疼痛也似乎缓转,章紫衣掏出新手机。
毫无疑问,她这个新手机也是陈戬送的。
“陈师弟,谢谢您,礼物我很喜欢。”
陈戬:“你回寝室,她们没有说什么吧?”
“陈师弟就是想知道张彤的想法吧。”
章紫衣吃醋。
她都那样付出,陈戬却惦记着张彤。
或许是陈戬是她第一个男人,章紫衣忍不住诉说心事。
“我回来的时候曾黎,胡静质问我,真是够幼稚,还以为成年人的世界是扮家家酒呢。”
“成了女人说话就是硬气。”陈戬有些想笑,章紫衣也才刚破瓜。
章紫衣眷念陈戬温柔,强忍双腿之间疼痛,以及席卷而来的疲惫。
“陈师弟,你在做什么呀,我刚躺下,都要疼死了。”
“和老谋子喝茶。”
“老谋子?”
“张一谋咯。”陈戬有点烦烂手机,太不方便了。
章紫衣忍不住问:“陈师弟,我能来吗?”
“你又不疼了?”陈戬格外佩服,这才是内娱第一代大花。
够狠!
“我能撑住的,陈师弟,我洗个澡就过来。”
章紫衣咬咬唇瓣,小心翼翼地。
“陈师弟,我……我不敢去买药,你能帮我买药吗?”
“止痛药要不要?”
“要!”章紫衣为了犒劳陈戬。
“陈师弟,如果晚上还要的话,我可以吃止痛药陪你。”
陈戬忍不住:“要不人种袋沾碘伏,边抽边消毒?”
章紫衣小心翼翼地。
“那……陈师弟要是一定要,我……我愿意配合的。”
章紫衣,你是真牛逼啊!
……
陈戬和张一谋见面,主要是聊电影《我的父亲母亲》配乐的事。
这部电影由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广戏电影制片厂联合出品。
电影初衷,就是为了冲国际三大。
说起来,张一谋,陈凯子这对曾经的好基友,如今相爱相杀。
陈凯子出道即巅峰,一部《霸王别姬》斩获戛纳金棕榈奖。
据说获奖那天,陈导演意气风发,对着身旁老婆烘晃道。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人上人了。”
殊不知,烘晃出身书香门第,打小就是“人上人”。
烘晃觉得陈导演特没劲,于是乎果断离婚。
张一谋稳扎稳打,渐渐威逼陈凯子“内地第一大导”地位。
1998年,陈凯子执导电影《荆轲刺秦王》,电影入围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棕榈奖。
值得一提的是,陈凯子同时担任戛纳电影节评审团成员。
这波和“我的区长父亲”有异曲同工之妙。
按理来说,陈导演这奖够“水”。
但因国内信息信息传播范围有限。
陈导演仍凭这部《荆轲刺秦王》回了一口血,稳住“内地第一大导”地位。
除此之外,张一谋的老情人巩俐,在逼婚失败后,一怒之下,投奔陈凯子,成为陈凯子御用女主角。
陈凯子欺人太甚!
张一谋就指着“我的父亲母亲”干他一炮!
“张导。”
“陈先生。”
张一谋是个沉默内敛的人。
话极少,大多数时候,都由他身旁年轻娇美的女助理陈婷应酬。
“陈先生英俊潇洒,一表人才,难怪马导演会在中戏偶遇陈先生一面,就一直念叨到现在。”
“马导演近来可好?”
陈婷年轻貌美,舞蹈团出身,身姿窈窕,此时芳龄17。
她和张一谋因电影“幸福时光”结缘并相爱。
一树梨花压海棠,国内这些大导真是风流。
陈婷眼波流转,语带笑意。
“他好的不得了,就是陈先生没有参演这部电影,马导一直遗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