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璀璨的光芒,仿佛一颗新星在尼罗河畔诞生。
当光芒散去,帕纳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烧焦的狮皮披风飘落在沙地上,上面还沾着几片被雷霆熏黑的羽毛。
帕纳的消散像一滴血落入滚油,彻底点燃了宙斯的怒火。
神王权杖瞬间,顿地的轰鸣让尼罗河倒卷,河水在空中凝固成千万支冰矛,朝着埃及诸神呼啸而去!
拉的太阳圆盘发出灼热的光芒,将半数冰矛熔化成蒸汽,伊西斯展开的翅膀则挡住了剩余的攻击,那些冰矛在触及她羽翼的瞬间就化作了盛开的蓝莲花。
你们杀了我的选民。
宙斯的眼中开始流淌岩浆,十二道闪电光翼完全展开,
而这意味着战争。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奥林匹斯的神明们正通过裂隙降临!
雅典娜的猫头鹰在她肩头展开翅膀,阿瑞斯的战车上沾满了巨人的鲜血,赫拉克勒斯扛着的巨斧还在滴落九头蛇的毒液。
来得正好。
拉的太阳圆盘升至最高处,整个天空都变成了赤金色,
让你们见识真正的永恒。
他身后的九柱神同时释放神力,尼罗河突然暴涨,河水漫过河岸的瞬间,那些浑浊的水流变成了流动的黄金。
奥西里斯挥手间,沙地上冒出无数高大的黑色石柱,柱身上盘绕着衔尾蛇的浮雕,形成了守护埃及神明的藩篱。
雅典娜率先发起攻击,智慧女神的长矛化作千万道星光,精准地射向每个埃及神明的弱点。
但伊西斯编织的生命之网挡住了所有攻击,那些星光在网上变成了闪烁的萤火虫。
阿瑞斯怒吼着冲向赛特,两位战神的碰撞让大地裂开深沟,赛特的沙尘暴对上阿瑞斯的血雾,每一次撞击都让天空降下燃烧的石块。
赫拉克勒斯与索贝克的战斗最为惨烈。
大力神徒手撕开鳄鱼神的鳞甲,绿色的血液喷溅在他身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伤口。
索贝克的巨尾扫中赫拉克勒斯的脊背,将这位半神抽得撞断了三根石柱!
但赫拉克勒斯反手就扯断了鳄鱼神的一只獠牙,痛得索贝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宙斯与拉的对决则决定着战场的走向。
神王的雷霆不断劈向太阳圆盘,每次碰撞都让天空明暗交替。
拉的光芒越来越盛,尼罗河里的黄金水流开始沸腾,那些蒸发的水汽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小型太阳,如同一场金色的暴雨砸向奥林匹斯诸神。
阿波罗举起弓箭射落了大部分小太阳,但仍有几颗砸在狄俄尼索斯身上,让酒神的葡萄藤盔甲燃起不灭之火。
你们的神性太年轻了。
拉的声音在金光中回荡,他突然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翅膀扇动的瞬间,整个战场都陷入白昼般的光明。
宙斯的雷霆在强光中变得黯淡,他不得不凝聚所有神力撑起防御罩,眼睁睁看着火鸟掠过雅典娜的战阵,智慧女神的猫头鹰被烧成灰烬,她本人也被热浪掀飞,撞在远处的金字塔尖上。
奥西里斯趁机展开冥界之门,无数豺头亡灵从门内涌出,挥舞着镰刀冲向奥林匹斯的侧翼。
哈迪斯及时从地底升起,冥界的黑焰将那些亡灵烧成黑烟,但当他对上阿努比斯时,却发现对方手中的天平能称量他的灵魂重量。
你的冥界不如我们的杜阿完善。
阿努比斯说着将天平倾斜,哈迪斯突然感到神力流失,黑袍下的皮肤浮现出枯萎的纹路。
战斗持续了九个昼夜。当第十个黎明降临时,奥林匹斯诸神已经显露败象。
只见,阿瑞斯的战甲破碎不堪,右腿被赛特的长矛洞穿;
赫拉克勒斯跪在沙地上,九头蛇的毒液正在腐蚀他的半神之躯;
宙斯的光翼只剩下五道,权杖顶端的闪电也变得微弱!
而埃及诸神虽然疲惫,拉的太阳圆盘依旧高悬,伊西斯正用生命之水治愈索贝克的伤口。
撤退。
宙斯的声音带着不甘,他挥权杖打开通往奥林匹斯的裂隙,
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当奥林匹斯诸神的身影消失在裂隙中,拉才收起太阳圆盘,金色的河水缓缓退回河道,只留下满地狼藉!
这些是断裂的长矛、熔化的盔甲,还有帕纳消散处那片始终无法生长植物的焦土。
看着奥林匹斯裂隙闭合的方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奥林匹斯的援军正在赶来,据说波塞冬已经掀起了地中海的巨浪。
她的手指拂过空中残留的闪电纹路,那些神性轨迹正在快速消退,
我们需要盟友。
拉的鹰隼眼中闪过思索:你是说那个遥远的东方天庭?
华夏天庭。伊西斯点头,她展开的翅膀上浮现出一幅星图,东方的星域闪烁着不同于希腊和埃及的金色光辉,
他们的历史比我们更悠久,据说曾镇压过共工怒撞不周山的浩劫。只有联合他们,才能抵挡奥林匹斯的全面进攻。
奥西里斯从冥界之门走出,胡狼头的阿努比斯跟在他身后。
我来去吧。
冥界之王的声音带着回响,我的阴影能跨越沙漠和海洋,直达东方的昆仑山。
在我带回消息前,请守护好尼罗河的每一粒黄沙。
拉颔首,太阳圆盘再次亮起,这次却化作温和的光芒笼罩整个三角洲:去吧。告诉东方的神明,当尼罗河水与黄河交汇时,就是新的秩序诞生之日。
只见,奥西里斯的身影在暮色中化作一道黑烟,顺着尼罗河向东飘去。
当他穿过苏伊士地峡时,沙漠的热风变成了波斯湾的咸湿水汽,冥界之王的黑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途经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时,那些悬挂的奇花异草突然朝着他的方向倾斜——即使是两河流域的古老精灵,也能感受到来自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