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靠山是吧?”
她一把拉起还懵懵懂懂的儿子柱子,对著赵大富丟下一句:“你在家等著!我带著柱子找他舅舅去!我就不信了,还没处说理了!”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给柱子套上件厚袄,自己也胡乱裹了条围巾,拽著儿子就衝出了家门,消失在冬夜寒冷的黑暗里。
赵大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捂著肚子瘫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老婆那个哥哥,是县公安局的科长,平时最疼这个妹妹。
也许也许真能找回场子?他心底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余梅拉著儿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寒风呼啸,吹得她脸颊生疼,但心里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她想到儿子脸上的伤,想到自己男人被打的惨样,想到白天在那个院子里受的屈辱完全忘了是自己先上门挑衅骂人,更是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