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了契约。
现在想来，恐怕就是眼前人的指使。
“岳父大人，我是囚雪的男朋友——苏泽。”
苏泽剑眉扬起，大大方方伸手。
白文然瞥了眼苏泽的手，负手淡淡道：
“谁是你岳父？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雪儿就不是你的人。”
闻言，苏泽将白囚雪搂进怀里，冷冷一笑。
“白文然，我敬你喊你一声岳父，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亲弟弟都同意了，你不同意又怎样？难不成你还能替白家家主做主？”
“你自己做的龌龊事，自己心里清楚，大家带着面具应付，各自安好。”
“非得要我撕破脸皮，让你面子挂不住？”
白文然脸上闪过几分羞愤，自知无能为力的他，缓缓低头，沉声道：“你真的是喜欢雪儿吗？”
真的是喜欢吗？
不是为了雪儿的精神力吗？
他知道他没资格问出这话。
一切冤孽都是他带来的。
可事已至此，他还是想问一问。
弟弟什么性格，他当然知道。
亲人？
呵呵，除了老子能让白温然当成亲人，其他什么人都称不上亲人。
都是可以拿来换取利益的筹码。
在他弟弟眼里，他的女儿就是一个筹码。
白囚雪乖巧笑着，一脸幸福状。
白文然面对这笑容，心里莫名升起惧意，后退半步点了点头。
“岳父大人，那我们就先走了。”
苏泽拉着白囚雪鞠了一躬，慢步离去。
望着两人消失在视野中，白文然转身看着眼里只有害怕的儿子，不禁老泪纵横。
他不配当父亲，害得儿子变成这样。
忽然，他耳边传来一阵低语声，伴随着蛊惑之意。
“你就不想报仇吗？姐夫。”
“你儿子之所以变成这样，全是因为那个叫苏泽的。”
“他现在，想夺取雪儿的精神力，然后抛弃雪儿。”
“你身为父亲，难道不该做些什么吗？”
白文然面露挣扎之色，眼神逐渐呆滞。
“我…我…我该怎么做？”
“呵呵…简单…听我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