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一块黑色的墓碑!
季风瞳孔一缩,心中骇浪惊涛。
“是朴真熙的墓碑……”
“这家伙知道朴真熙的残魂来这了!”
眼镜男、约翰、美玲当场吓成了雕塑,连呼吸都停止了。
钟表匠走到奄奄一息的黄毛身边,弯下腰,一手提着黄毛的脑袋,一手握着锋利的镰刀。
“嗤咔!嗤咔!嗤咔!”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切割声音过后,
“嘶啦”皮肉分离的声音传来。
钟表匠直立起身,左手上已经多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黄毛的脑袋被它无情的拎在手上。
眼镜男崩溃的将双手插入头发之中,抱头失声痛哭。
他心中无比后悔,认为是自己害了黄毛。
这时,钟表匠左手一甩,黄毛的头颅被抛到了几人的脚下。
几人面露惊恐,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下方,钟表匠冷漠的扫了一眼二楼的几人,将镰刀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刀刃上的鲜血,满是疤痕的脸上浮起一个渗人的笑容。